[ABO/NP] 她记得他的金鱼_发情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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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情期 (第2/3页)

,接纳他,她就能重新变“正常”。痛苦终将从被他亲吻过的指尖缓缓流去。这是唯一的办法。羲龄的身体药物耐受性很差,就连号称最强效的微管抑制剂“蓝色风暴”都不足以解决她的痛苦。

    要等郁台得空,几乎都是极静的深夜。璀璨的灯光尽数熄灭,对影闻声,富丽堂皇的殿宇终不过一方巨大的冰窖。只有些微浮荧的幽蓝光芒在回廊盘旋,指引着他来寻她的路。

    这小玩意原是她在前线所用的侦察灯。后来退役成婚,本该用不到了,如今却正好给郁台。平日他摆在办公的案台,仿佛妻子就在身边。荧灯触动屋内的感应,羲龄就知道他来了。

    他也知她没睡,只是静静卧在圆床中央,降低身体的消耗,假寐休息。

    发情期诸事不宜。

    只宜——

    羲龄不安地攥紧手。

    郁台在身侧坐下,并无言语,不过垂手拢起垂落颊边的齐切刘海,徒手探她的体温。手间是酷似雪景的余香。她睁开习惯黑暗的双眼,就见他清冷的银色长发倾坠,似有若无地泛着柔和的雾晕。他转头向她,深密的睫羽低垂,金色瞳仁也在淡淡的光华里浸染暧昧不明的湿意。

    她捉弄般去摘他的眼镜,却教他毫无防备摔落了荧灯,像冰蓝色的水滴掉在二人之间,映成模糊的心形。他越过水来亲吻她。温凉。恰到好处是他的温度,携来一片夹缠回忆的清醒梦。她反过去覆着他,手指自锁骨画至腹间,行云流水地蜕去朝会的纱衣。

    雪的冷香似泡沫,团团簇簇地漫溢上来,将二人围困至淹没。这是她信息素的气味,他每次来,她总是控制不住将他弄得满身都是,就算到许久以后的再度见面,都有淡淡的留香,仿佛见不到他的时日,也不过摆在别处安静地落灰。这香气出奇地衬他。

    尽管在遇到他以前,羲龄讨厌信息素。她恨这气味,恨男女之事洗不清的浊重,恨它闻起来明明像极了Alpha却终究不是,恨不合时宜的欲望像绊脚石,每逢她想认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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