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NP] 她记得他的金鱼_夫人,你也不想性别被旁人知道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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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你也不想性别被旁人知道吧。 (第2/3页)

 郁台带她回到房间,抬着她的下颌,手指抹过唇珠,没有颜色,她匆忙之中忘记了涂口红,拂手意欲掩饰,却不料他略一倾身,浅尝辄止的唇吻落在手背,勾动停驻已久的碎钻蝴蝶,重新抬起的眼瞳中多了锋利的凛然,“以后再敢穿这种衣服,就不只干你这么简单了。”

    但这不是说这次他不惩罚她。

    孔雀羽毛次第从他的掌中滑落,繁复交织的薄纱与丝绒在膝边堆叠成山峦,欲盖弥彰的透视裙装底下,终于露出本来的肤色,微透光彩、皎如月华的白。

    在银河时代,曾经的月早已变成古籍上遥不可及的传说。惟其如此,才恰如其分显出可遇不可求的妖异迷离。

    不知是不是混迹官场的人大抵习惯压抑,压抑便心理扭曲,反映在房事,少不得有些不可告人的癖好,又或者说,再理智的男人都不能不在男女之事逞一时的意气之快。且郁台本就学东西快,哪怕是从未做过的抚慰Omega,也颇有无师自通的天分,得心应手不似初次。

    他有的是手段让她驯服。朝堂上操弄人心的政治手段,一样可以用来对付她。不过怜香惜玉一点,男人内里的坏是不变的。他的乐趣就在于观赏她为他的撩拨失控,人偶般由他摆布,剥得一丝不挂,在神明尊像的注视之下,双手以祈祷的姿态高束于头顶,展露不设防的后颈。

    腺体就在这里,与脊柱神经相连的深处,肉眼看只有一段光滑的肌肤,舒展着亟待撷取,却还留几分怯于曝露的矜持。但郁台不需要任何指引,总能精准地找到。她问他怎么找到的。他含混地说,这样。滑软的舌头不偏不倚地合上来,他咬住了。

    郁台喜欢吻她。在遇到他以前,羲龄以为人所欲求只是性爱,她讨厌任何试图凑向她身体的嘴唇,真实或虚拟,概莫能外。如果她还能抵抗,多半会毫不犹豫将他拍开。但那样就会永远错过一种新鲜的体验,她并不真的讨厌。像上学时无聊看到过的,鸟类伴侣在围墙顶上交颈梳理彼此的羽毛,游戏似的轮流藏进对方微微张开的羽翼,那里的空间窄小,只容得下唯一的爱侣。第一视角变成了自己。

    某个瞬间羲龄意识到,郁台跟的那些就算上过也不会记得的男人不一样。为什么?因为他干净?聪明,漂亮?还是丈夫的身份?她分不清,六年后也依旧没有弄清。

    只不过,她越来越习惯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但他似倦怠缠绵的林间风,柔情无处不在,轻巧得捉不住。那种感觉像是她闭上眼向后倒去,不会坠在他的身上,而是坠进无物的虚空。

    她感觉不到他的欲望。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就算是他在里面的时刻也没有。他会因为想征服她,故意做得很久,也曾屡屡为迁就她潦草交代,但她不知哪一次的她更让他动情。

    恍若房事的发生只是因为她,他不过履行丈夫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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