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 古言H(原名:葬心雪)_斑箫变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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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箫变故 (第2/4页)

于寒泉中浸泡,再将独雕脉痕的玉石浸入泉心,长日方成。

    柳放体质特殊须携带冷玉,久而久之,香气便如肌理般挥之不去了。

    “第一次闻见……”齐雪喃喃,又仔细嗅了嗅,“只是,好像又没有了。难道,是我的错觉?”

    柳放笑,吃吃然开口:

    “冷庐那会儿,你还说自己不是学医的料,现在看来,不是很有天赋么?”

    “还是……你时时记挂着我,才辨得这般清楚?”

    他耐心为她解惑,“这冷玉浸润之香常在我身,只是寻常极淡。若我心中忧伤沉郁,则香气凌人,渐至冷冽煞人。若心绪炽热……乃至荒淫,便又被体内痴症压得死死的了。”

    齐雪了然,指尖呆呆地划过他寝衣丝线起伏:

    “所以,你方才是不开心了。不过,很快又……”

    柳放低头,爱怜的吻落在她脸颊:“嗯。很快就好了。听见你的声音,便好了。”

    柳观水见父亲风尘仆仆归来,面上毫无喜色,便知事情依然不得进展。

    她强自凝气,佯装无事地迎上去,为他沏茶后,轻轻捶着父亲僵硬的肩背,指节虚叩处,好似敲在了老松木上。

    ……

    “爹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柳观水无力地轻启薄唇。

    柳佑之阖目,额间皱纹深似刀刻。

    “官银库那边……如何了?”

    “都好,账目清晰,爹爹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柳观水不敢明说,柳佑之也心知肚明。

    为了填补新政引来的无底洞,官银库早已捉襟见肘。

    柳佑之抬手,拍了拍爱女的手背,千言万语化作无声的苦叹。

    片刻后,他想起身,脊梁滞重得挺直还怕折断,老仆忙上前搀扶,靛色官袍曳地,背影佝偻得尤为沧桑。

    柳观水望着父亲的模样,忍不住低声:

    “爹爹,放儿回来了,如今许是在房中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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