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想开口,询问她的名姓、她的年岁、她来自何处, (第1/4页)
他几乎想开口,询问她的名姓、她的年岁、她来自何处,
话一出口,慕容冰先是微怔。 这女人将他当作练手的器物,确是对他彻头彻尾的羞辱,怎么他的质问却止步于闹别扭的意味? 他拿起《旦抄》,强行把全部的注意按在字句上,漠然之气比平日更甚。 “大人,我也是想着什么好的都紧着您先啊……”齐雪去收书本,还不死心。 大人恍若无睹。 他油盐不进的态度也把齐雪惹毛了,索性把梳子图册都装进了布包,背对着他躺下睡觉。 齐雪次日起在坊中闲适得多,只需将贺傲川的妆发收拾妥当就行。 可她却不能尽情地享受这份欢愉,昨夜捻绕大人的乌发,心里想的是贺傲川;今日梳起贺傲川的青丝,脑海挥之不去的,又是大人沉默的侧影。 不知道大人气消了没有? 再生他的气,该做的事还得做。她又去了仁济堂。 韩大夫对她所录颇为满意,这次只给了她一包分量不大的药: “看来药性已与你身体调和得差不多了。今日你就在这里,用后院的炉子把这副药熬好,当场服下。若直到晚间就寝,除了周身持续温暖,再无其他燥逆不适,这朝阳蕊的试药便可算成了。” 他神色转肃:“只是有一桩,千万记住,今日,乃至药力完全化开的这几日,一滴酒都不可沾。” 齐雪点头如捣蒜地应下:“我记着了,韩大夫。我平日也不饮酒的。” 架不住好奇,她追问:“若是……若是不小心沾了酒,会怎样?” 韩大夫不语,颧骨上松弛的皮肉逐渐堆叠,隐隐露出上不得台面的兴味。 他没说话,但那淫邪的眼神让齐雪一凉凉到了发梢。 “没、没什么,我就随口一问!”齐雪后悔多嘴,去后院匆匆熬好药汁,忍着苦涩灌下肚。 她不敢再留,快步离开了仁济堂。 琢磨着韩大夫的反应,再联想卢萱说他是个色鬼,她细思之后悚然,脚下发飘,踩在云絮似的,只希望大人的病快些好,自己就不用去了。 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抓来,重重拍在她肩上。 “啊啊啊——!!!”齐雪尖叫着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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