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蓉的戏份又多又重,台词婉转曲折,哪里是临时能顶上的 (第2/4页)
r> 她挪过去,胳膊肘拱了拱他:“大人……您在想什么呢?” 慕容冰倏然回神,下意识道:“没什么,你演得很好。” “那……那你说,我方才讲到哪儿了?”齐雪不肯放过他,较真起来。 慕容冰语塞,戏文的词句半个字也未入耳,他说不出来。 大人居然用谎话敷衍自己了。 齐雪的表情拉下来,抱怨道:“明日坊间就要演皇子为她偷贵妃糕点的戏了……就是我前几日抱着你的那出……” “你根本就没在听。”她背过身去,拉上被子蒙过头,兀自生他的气。 慕容冰人之将走,其心也善,难免歉疚半分。云隐明日来接应,他所虑颇深,确然冷落了她。 “喂。”他唤了她一声。 她并不答话。 无论她是否消气,慕容冰都无缘得见明日的戏文了,他只开口: “明日,你不要去看戏,早些回来。” 她湿絮般闷闷的反问:“干嘛?” “我有要事与你说,明日未时,我在此等你。” 齐雪乱七八糟想了一堆,最后在心里哼声“不然你还能去哪等我?” “我明日还要去仁济堂。”她想说自己不试药了。 “那就未时四刻。” “……” “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菱花镜如水映面,齐雪取过软翠丝带,为贺傲川绾髻。平日得心应手的活,这会儿却屡屡梳不上后股长发,从指间散下。 “今日的戏,听说城内勋贵富绅都会来看。”贺傲川望着镜子与她说。 “嗯,不就是常家和苏家嘛。”齐雪早从卢萱那儿听了消息。“大婚将近,出来聚聚不用见怪,你很紧张吗?” “倒不是我紧张……”他看着镜中,她的手如何也捞不上垂发,状似随意道,“今日,你有些魂不守舍的,可是为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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