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舔舐 (第2/5页)
r> “不用离那么远。” 几步开外,段钰濡已经搁开电脑,半无奈半包容地看着她。 刚才,他就是用这张脸,多了点兴味盎然的神情,提议:“现在好吗?” 她想她不能拒绝。 “头发好像更短了,你刚刚剪掉了吗?” 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床沿折角嵌在膝盖和小腿连接的凹陷处,但凡她松懈一点身体,就可以跪坐上去,更挨近那个人。 手指正转动她头发、若有似无擦过耳畔的,段钰濡。 “知知?”指尖捏上耳骨,詹知在麻颤中回神,睫毛飘晃,迷蒙视线中,段钰濡的眉眼多了点忧虑,“回答我一下,好吗?” 很轻很温柔的嗓,像在哄小孩儿。 “只是,修了一下,之前的太乱了。” 段钰濡的手指拂过她发尾,像摩挲开一本书,发丝纸页般荡开后回归原位,但气流被扰乱,难以复原。 “抱歉,我没有注意。” 他停留在后颈窝,按上突出的脊骨,口吻也像翻阅书籍那样平和。 詹知咬住下唇,“你为什么要道歉?” “我应该注意到,叫人替你修理好。”手指离开颈骨,回到耳侧,安抚似的捏揉果冻样的耳垂肉,“所以我道歉。” 快要呼吸不上了。 詹知别开脸,逃离他的桎梏,“…老板,一会儿能不能,先别做太那个的?我怕我不行。” 睫毛在剧烈颤动。 她很不安。 段钰濡清晰认识到,她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 无论在学校有多咋呼多莽撞,骂人的词汇多脏多丰富,反击那些人时多果断多手下不留情,其实也不过是个还没经历过真正恶心肮脏事儿的,小孩子。 她应该在幸福圆满的家庭顺利长大,而不是在这里,对他裸露初生的身体。 “知知。” “…嗯?” “来这里,摸摸我。” 垂在身侧的手腕被拉动,膝盖蹭上床被,詹知跪坐进了床沿,指尖贴紧男人脖颈。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指腹下跳动。 “感觉到了吗,是颈动脉。” 触感转换,软滑的布料一淌而过,又在某个地方迅速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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