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北高原兄妹相依_一九六五年冬(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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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六五年冬(上) (第5/5页)

涨得发麻,精管子一阵阵发酸。他猛地又将凤霞翻过来,狠弄了几下,接着俯下身,脸凑到凤霞脸旁边,低沉地吼了一声:“霞!”

    凤霞这会儿已经迷糊了,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大海立刻噙住了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顶了进去。这回凤霞没躲。他的嘴又热又干,舌头粗粝,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带着一股子汗咸味儿,大海舌头一缠,凤霞那股子从下头冲上来的热流好像找到了出口,“轰”地一下炸开了。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里面那肉死死绞住他粗硬的肉棒子,一股热乎乎的水儿喷了出来,浇在龟头上。

    大海被她里面这一绞一浇,再也憋不住了。他死死堵着她的嘴,喉咙里发出闷吼,腰眼子一酸,滚烫的精水儿像开了闸似的,一股接一股地猛射进她身子最里头。

    “唔……!”凤霞让他堵着嘴,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第一股精水又烫又多,冲得她子宫口一阵痉挛。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热辣辣的精液灌满了里面,烫得她小肚子直抽抽。她能感觉到那股浓稠的液体在体内扩散,那是哥哥的种子,是他们罪孽的证据。在那一刻,所有的道德和伦理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苦命人在冰冷的冬夜里,靠着这点原始的本能互相取暖。

    大海射得浑身打颤,每一次喷射都带着低吼,足足射了十几下,才慢慢歇下来。最后那几下,精水儿已经稀了,可还是汩汩地往外冒。

    两人嘴还贴着,喘气喷在对方脸上。凤霞尝到了他嘴里那股子说不清的味儿,还有自己眼泪的咸涩。高潮的劲儿还没过去,身子一抽一抽的,里面那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嘬着他半软的鸡巴。

    过了好半天,大海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水儿,顺着凤霞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他把她搂过来,让她脸贴着自己汗津津的胸口。凤霞头发丝儿都让汗打湿了,黏在脸上脖子上,浑身软得像滩泥,由着他摆弄。她听着大海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里那股子“下不为例”的念头,在这一刻竟然变得有些模糊。

    窑洞里静下来了,只有两人还没平复的喘气声。炕火不知啥时候弱了,外头的风声好像也小了。

    大海粗糙的手掌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慢慢摸着,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霞,往后……哥就守着你过。”

    凤霞没吱声,眼泪又流出来,在他胸口蹭了蹭。她抬起软绵绵的胳膊,摸索着找到他的手,轻轻握住了。

    窗外,北风还在刮,可窑洞里,两人贴着的皮肉滚烫。那两卷当界线的旧铺盖,早被踢到了炕脚,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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