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電影院 (第5/9页)

部音樂課，作為這種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副科老師，能記得陽陽的名字還是因為武小陽班主任劉老師在和同事閒聊時說起他誘使李濤自首交待李一呂要埋伏武小陽一事，大家都連連感嘆現在這有些小孩真是早熟，劉老師又提到他熱衷看的那些歷史資料，讓何玉鳳對他有了特別的印象，加上陽陽唇紅齒白，秀眉朗目的小帥哥模樣可愛極了。才記住了他名字。至於其餘的學生，只怕能記住的沒幾個。

    四人熟人相見，都說天下沒這麼巧的事，何玉鳳今天正好沒課便與新婚丈夫便出來閒逛，順便來影院看下午的情侶場。“陽陽今天不上課嗎？”何玉鳳有些奇怪。劉曼玲臉一紅，“今天劉老師把我叫學校去，他最近表現不好，我便把他領出來，教育教育。”

    “哦，這樣啊！”何玉鳳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三個大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劉玉鳳天婦是看完了電影後再來上的廁所，見母子倆似乎電影要開場了，便匆匆揮手作別，見一高挑一幼小的兩母子背影，“奇怪，當媽的教育小孩怎麼來看電影啦？還是放愛情片的情侶場？”

    “你管這麼多乾嘛？劉…劉處長這身材太……怎麼那天看不出來？”李子歸若有所思，“怎麼？被大胸脯迷上了？啍！那天她穿得那麼寬松，你當然看不出，沒想到她不上班的時候穿得這麼性感！”何玉鳳拉著丈夫的手，“走啦？捨不得走啦？”李子歸看著醋意十足的婦人，伸手在她那誇張的肥臀上一拍，“啪”的一聲脆響，兩片屁股被打得一陣亂抖，“我老婆這屁股她有嗎？哈哈哈”，兩人一路嘻笑而去。

    再說黑漆漆的電影院裡，電影早已經開演，空蕩蕩做觀眾席上三三兩兩稀稀拉拉坐在幾對觀眾，劉曼玲拉著兒子坐在最後，一邊漫不經心地看電影，一邊心有餘悸地與兒子低聲說話，“寶貝，幸虧你機靈，要不，今天媽媽真不知道咋辦。”

    男孩還在為平白無故喊陌生人“爸爸”在憋氣呢，只恨自己不能快快長大把兩個臭流氓痛打一頓，但卻聽到媽媽在表揚自己，心裡才開心起來，劉曼玲把兩人座位中隔著的扶手立起來扳到後面，這樣，母子倆身體便互相可以毫無阻地挨著貼緊坐在一起。黑暗中，美婦又摸到兒子的小手，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裡，陽陽感受著媽媽那綿柔似無骨的小手滑嫩皮膚，一股小火苗便從心底向上燒了起來，婦人手比男孩手到底還是大一些，放在孩子手心裡顯得十分彆扭，陽陽只是呆呆地摸著媽媽小手，“小傻瓜”女人似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將手翻過來朝下，掌心相對，手指一曲，兩人再度十指交叉，汗津津地握在一起，難捨難分。

    “媽……媽？”小男孩似乎有事相訴。

    “怎麼啦？”美婦人側面看著兒子。

    “我…我可…可以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