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钥匙与锁 (H) (第1/4页)
1.钥匙与锁 (H)
人群熙攘,摩肩擦踵,但站立的队伍又表现出奇异的规整。 “淮源已自‘渊隙’归来,带回的‘源质’将计入本月考评——” 话落,坐在蒲团的男人撩起眼皮,他身着吴服,衣襟半敞,块垒分明的腹部肌群袒露着,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他一言不发,在长老讲完后便起身离开,掀起阵风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细微的骚动如涟漪般再次在人群中荡开,那是混合着敬畏、嫉妒与向往的情绪,亓官千策立在最外围的阴影里,目光掠过重重人影,望向那道背影。 亓官淮源,她的亲叔叔,也是亓官家最强的“活体兵器”。 不过谁都没想到,这个权限等级已经代表“灾祸”级别的男人,有一天会昏迷不醒。 晨钟敲过三响,本该是听训的时期,此刻万象堂却空无一人,蓄着白色胡须的男人阖眼,盘腿坐在禅院正中央。 千策躬身将茶杯放在檐廊缘侧,亓官家四处不见淮源身影,但她能感受到那股沉寂气息。 “家主”,千策跪在檐廊,叩首道,“我能救叔叔。” 亓官智缓缓睁开浑浊双目,纹丝不动的身体不自觉散发出沉重威压,千策指甲抠进蔺草席,她双目黑黝黝的,不见一丝光亮,眼中空洞无物,只是僵跪着,没有求饶,也没有胆怯。 千策推开障纸门,研黑色仪狩服从颈肩滑落,浑身赤裸浸浴在银色月光下,她散了长发,将红发绳和衣物叠好放在门口,确保全身上下空无一物,才掀开被褥。 淮源眉眼倦怠,鸦黑发乖顺地垂着,此刻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般,对外界毫无反应,千策跨坐在紧实的大腿上,定定看了一会儿踩在宽松吴服上的白袜。 她忘了脱袜子。 千策转过脖子,望向障纸门外,一举一动像个严格按照指令行事的木偶,只有当晚风吹拂而过,光滑裸露的皮肤泛起细密的疙瘩,才惊觉这是活物。 她等了几秒,才转过头来,拉住绦带向外一扯,千策没有完全褪下淮源的衣服,冰凉手指钻进衣服下摆,握住没有勃起的性器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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