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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溯震 (第3/3页)
,到底是自己不够强,还是这具身体的权限上限真的被锁死了。 黑暗涌下来,像站在深海底下,头顶几千吨水压下来,缓慢地向她收拢。 千策在那片黑暗里站了一秒,四周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能量的波动,但却有无数权限波形从四面八方往她身体里渗入。 千策往漫无边际的黑暗中走去,她阖眼解析,却在下一秒,身体像被撕开一道口子,权限源源不断流失。 她伸手想去留住那些流失掉的权限,却只抓住一道道试图挤入她身体的波形。 每一道波形里都嵌着一段记忆,不是她的记忆,是亓官家几百年来所有权限者死去时残留的碎片。 他们和她一样闯入渊隙,只是有人尖叫,有人沉默,有人在最后一秒还在试图解析自己的死亡。 身体开始失重,向下坠落,千策看到,她费尽构建起来的波形解析框架以及权限能量回路,一层一层从她身体里撕下、剥落。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渊隙删除了“权限”这个概念,在这里,亓官家赖以生存的一切是不存在的。 她是一个权限者,但渊隙不认识权限者。 渊隙只认识肉,会疼、会碎、会烂掉的肉。 她抬起手,皮肤还在,骨头完好,但她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了。 因为从那只手开始,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替换。 残存的权限本能还在解析,可解析的结果是一片空白,没有波形,没有频率,没有回溯路径。 她下坠了很久,久到她开始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权限是什么感觉,忘记自己为什么要进来。 黑暗里,有东西在看她。 千策望向那片凝视她的黑暗,权限解析彻底停摆,在那片黑暗里,她看到了—— 死在渊隙里的自己。 哗的一声,权限层开始崩解。 有人猛地从后面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很重,将她整个人往后拖了三步,后背撞上温热的胸膛。 千策恍然醒来,攥住她的那只手没松,身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权限崩到最后一层,亓官千策,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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