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瘾性早安(h女性向)(原名:《每天都被肏醒(h 女性向)》)_阮暮:在舞室亲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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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暮:在舞室亲密 (第1/3页)

    

阮暮:在舞室亲密



    “后来我就戴着伤去宴会了。”阮明霁说,“脚腕上缠着绷带,因为紧张我不停的扣着自己的手,直到流血。宴会上很多人,他们看我,像看一件商品。‘阮家大小姐真漂亮’、‘跳舞跳得真好’……那些话,我听得想吐,对哥哥的那些赞美和对我的根本不一样,我很讨厌。”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我觉得自己像个花瓶,摆在橱窗里,被人评头论足。所以我讨厌镜子,讨厌别人说我漂亮。漂亮有什么用?对于男人来说,漂亮是最可视化的,最容易估价,漂亮是我天生的,然后呢,会有人因为我的漂亮优待我,所以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吗?可是这些人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他们最清楚。”

    漂亮不是错,也不是原罪,在人类社会,甚至是动物界,似乎漂亮的生物都容易引人注意。

    在动物界中,雄性的色彩通常比雌性更艳丽、更引人注目,这主要源于“性选择”的力量。不过,性别角色逆转时(如雄性承担更多育儿责任),艳丽的一方也可能换成雌性。

    简单来说,在繁殖中投入更多、更“珍贵”的一方(通常是雌性),会掌握选择权;而投入较少、需要竞争的一方(通常是雄性),则会演化出鲜艳的色彩等特征来展示自身健康与基因优势,以吸引异性。

    动物不会说话,也没有那么完备的社会规则,于是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无端的异化成社会想要的样子。

    社会需要的是稳定,甚至更早的社会需要的是稳定的统治,于是美变成一种规训。

    美从来都没有错,但是对美的定义应该在每个人的手中。

    陆暮寒抱紧她:“你不是花瓶,阮阮,我的阮阮,你从来都不是花瓶。”

    “曾经是。”阮明霁抬起头,眼睛红肿,“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就是。直到……”

    她顿了顿:“直到有一次,舞室里没人,我坐在地上哭,用手捶地板,捶到出血。第二天,我戴着手套去宴会,在洗手间,烟头烫破了手套。”

    陆暮寒想起来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你递给我手帕,”阮明霁看着他,“虽然你话不多,但我知道,你和那些人不一样。”

    沉默的,不问过往的陪伴,甚至他的目光都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她伤痕累累的手上。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陆暮寒,你知道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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