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求娶 (第2/3页)

即便嫁为人妻，也能保有那份灵动与赤子之心。

    然而乔母在生产小乔时难产，此后身子状况便一直未好转，不过几年就撒手人寰。

    乔公在妻子逝世时心痛不已，一夜白了头。

    这两个女儿，便是亡妻留给他最后的念想与寄托。

    他亲自教养照顾两位姑娘，所幸两人皆出落得亭亭玉立，在后园抚琴的模样与妻子如出一辙。

    小女儿心性不如大女儿沉稳，他也担心小乔嫁入周府后不被重视。

    乔公沉默了片刻，认真问道：「中郎可曾想清楚？」

    他说的是「中郎」而非「公瑾」。

    周瑜应声，声音低而稳：「瑜想得很清楚，婚姻之事绝非儿戏。瑜已钦慕令嫒多时，绝非兴起。」

    顿了顿，又补充道：「瑜军务繁忙，房中未曾有他人，愿以正妻之位迎娶令嫒。

    「并在此立誓：此生，周瑜只有乔琬一妻，绝无二色，不纳妾室，不置通房。瑜愿以此生，仅爱她、护她一人。」

    乔公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

    周瑜年过弱冠却迟迟未成亲，其他男子在他这个年纪多是妻妾成群，孩子都不知道有几个了。

    在这个男子三妻四妾稀松平常的乱世，像周瑜这样位高权重、年少有为的男子，哪个不是后院充盈？

    就连乔公自己，虽然深爱亡妻，但也明白这是世道常情。

    他从未奢望过女婿能做到这一步。

    周瑜神色坦然，目光坚定：「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瑜对乔公的承诺，也是对琬儿的承诺。」

    乔公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他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妻子，若是她在天有灵，听到这番话，也该放心了。

    乔公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严肃终于化作了一抹欣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