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要不要爸爸给你找个妈妈? (第2/3页)

像被针扎。

    他脱外套时，你低头问：“……今天加班？”

    他“嗯”了一声，声音随意：“跟林薇一起审材料。”

    你咬唇，没再问。

    他洗完澡出来，看见你坐在沙发上发呆，走过来把你拉到腿上。

    “怎么了？”

    你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事。”

    他忽然问：“要不要爸爸给你找个妈妈？”

    声音很轻，像随口一提。

    你整个人僵住。

    眼泪瞬间涌上来，却死死忍住。

    你告诉自己：这样才对。

    他单身那么多年，三十出头了，找女朋友正常。

    你只是他收养的女儿，不是真的血亲。

    他该有自己的生活。

    该有女人陪他笑，陪他加班，陪他回家。

    你不该不开心。

    你该为他高兴。

    于是你嘴硬，假装坚强。

    抬头看他，挤出一个笑：“……好啊。”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说：“林薇姐姐挺好的……你们很配。”

    他看着你，眼神平静得像深潭。

    没笑。

    也没追问。

    只是把你抱得更紧，手掌扣在你腰上，指腹轻轻按了按。

    “真的？”

    你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

    “嗯……真的。”

    他低头，下巴搁在你头顶。

    “好。”

    声音低哑，像在确认什么。

    那一晚，你背对着他睡，蜷在床边，留出一大块空隙。

    他没把你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