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酬酢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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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酬酢记 (第2/10页)

语》中“帚木”一卷的隐喻。

    绫执壶为老者续上温热的玉露,声音清泠如泉,不疾不徐地接道:“‘帚木’之虚幻,恰如人心执念。求不得之苦,非在帚木有无,而在观者心中是否已种下妄念之种。”   她引经据典,见解独到,与老者一问一答,言辞雅致,引得满座颔首。

    朔弥的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此刻的她,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静而自信的光芒,那是在他独占时期被刻意收敛或未曾有机会展露的。

    她不再是依附于他的藤萝,而是一株在风雨中舒展出自己枝叶的修竹。他静静看着,眼中是纯粹的赞叹,甚至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自豪——这光华,终究是他最早发现的。他享受着这种“发现”的过程,如同鉴赏一件日渐完美的稀世名器。

    然而,并非所有场合都如此风雅。

    几日后,一场关西豪商举办的夜宴,气氛便截然不同。厅内喧嚣鼎沸,酒气熏天,席间充斥着金钱与欲望的气息。

    绫作为主陪,身着一袭茜色渐变吴服,发间簪着金箔点缀的蝶贝发饰,明艳照人。

    一位满面红光的豪商,酒过三巡,眼神黏腻地锁在她身上,言语粗鄙:“绫姬如此才貌,屈居吉原岂不可惜?不若随我回大阪,保管你穿金戴银,比伺候人强百倍!”   说着,便借斟酒之机,肥厚的手掌直朝她搁在膝上的手背摸来。

    绫眉眼未动,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手腕灵巧一翻,执起酒壶为对方斟满:“大人说笑了。妾身微末伎俩,怎敢当此厚爱?倒是听闻大人经营有方,尤擅以‘奇货可居、待价而沽’之道,将南洋香料运至北陆,获利十倍。此等眼光魄力,方是真豪杰。”

    她声音清脆,精准地点出对方得意之处。

    话一出口,绫心中猛地一凛。这“奇货可居、待价而沽”的道理,分明是数月前一次手谈时,朔弥点评某桩商会收购案时随口所言。

    她竟在情急之下,不假思索地用了他的话语来应对,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自我厌恶瞬间涌上心头。她竟在利用仇人的智慧来保全自己。

    那豪商一愣,被捧得有些飘飘然,注意力瞬间转移,开始滔滔不绝讲述他的海上见闻。绫强压下翻涌的心绪,适时表现出“钦佩”与“好奇”,偶尔插问一句,引得对方谈兴更浓,不知不觉又灌下几杯烈酒。

    席间另一人借着酒意,言语愈发不堪入耳。绫并不动怒,亦不接话,只是在他话音稍顿的间隙,嫣然提议:“诸位大人饮酒如此豪爽,光是谈天未免无趣,不若行个‘曲水令’,助助酒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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