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婚夫跟救世主前公开自渎(微h) (第2/3页)
加滚烫和直接。从教室后排的阴影里,那一头乱糟糟的黑发下,哈利·波特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死死盯着塞莉西娅有些站立不稳的双腿,那是他昨晚亲手分开过无数次的地方。他甚至能敏锐地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不对劲——那种压抑的、颤抖的节奏,像极了她昨晚在他身下即将高潮时的样子。 ?怎么回事?斯内普对她做了什么??哈利的指节捏得发白,甚至快要折断手里的那根烂魔杖。 但这修罗场般的注视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斯内普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是你们这节的魔药课助教,弗朗小姐。?斯内普就像根本没看见下面那些暗流涌动的目光,转过身,用一种公事公办却透着彻骨寒意的语调命令道:?现在,弗朗小姐,我想你应该向这群脑袋空空的笨蛋展示一下,如何正确地处理角驼兽的触角粉末——别用魔杖,用研磨棒。亲手做。? 他指了指讲台上那只巨大的石质研钵。那个位置正好面对着德拉科和哈利。要在这个位置操作,她必须微微弯下腰,而这个前倾的姿势,不仅会把校服的领口稍微扯开一点,更会让乳头上的金属夹更加用力地摩擦内衣,甚至让裙子下摆那不自然的抖动完全暴露在第一排的视线下。 “咔嚓——咔嚓——” 石质研磨棒在钵底用力碾碎干硬的甲虫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每一次手臂的下压,都需要调动腰腹的力量,而这正好带动了体内那根该死的东西向更深处钻探。 那简直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自渎交响曲。 塞莉西娅的眼前早已有些模糊,讲台下那几十张脸在晃动中扭曲成奇异的形状。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领口,甚至顺着锁骨一直流进那对被死死夹住的乳沟里,盐分的刺痛激得那一对被金属夹咬住的红肿肉粒一阵阵发紧。 ?她的手在抖……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德拉科坐在第一排,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晕开了一个墨团。他死死盯着未婚妻握着研磨棒的那只苍白如纸的手,那上面暴起的青色血管显示出她正在忍耐极大的痛苦——或者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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