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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负面感受,刚才在办公室我在处理这个问题时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 “你能给我看看你手臂的情况吗?” 场面好像突然变得很温馨,温馨得我不得不把胳膊伸出来给他看。 其实没怎么破,可能就虎牙咬的那个位置稍微沁出了点血点子。 “疼吗?” “咬手,皮不怎么疼的,咬的时候主要是骨头疼,不咬就不疼了。” “你经常咬吗?” “……抖的时候才咬。” “为什么会抖?”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易镇溢陪着我沉默。 “其实我也不知道。解离,或者闪回的时候会吧。身体愿意抖,不太受我控制。” 我把手臂抽了回来,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你要治好我吗?” 易镇溢很认真地看着我:“你希望我治好你吗?” 我低着头不看他。希望他治好我吗?当然不想,他可以是我的光、我的追逐目标、我的性幻想对象、我的精神寄托、我时刻仰望的学术大拿,可是怎么能落到凡尘里来,要治好我? 又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抵触我碰你吗?”易镇溢先打破了沉默。 我摇了摇头:“不抵触。” “你能说说这一次发抖、解离时候你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我真下贱……”像那个卷发红裙子的女人那样,抱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发情。 他翻身跪坐在床上,一把把我搂住,我的脸贴在他的脖子上,他身上有和我之前一样的雨味儿,我能听到他的脉搏声,他的嗓音也变得更沉更立体,随着声带把振动传导过来: “你一点也不下贱。” “文贵云干净又坦荡。” 我说:“易镇溢,我想和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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