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第7/8页)
海水灌入无底深渊。厌恶。高处的情绪是漠然的。麻木。肉体与魂灵分割。溶洞中记忆的尽头,是受害者喃喃的一句自语。 …… …… …… …… 醒时朱利安在哭,法兰卡与随从消失无踪,阿尔文和菲利克斯站在门口,询问修女情况,与校方低声交涉。角落里艾琉特披上外衣,无声从窗户逃离。大型病房墙角,兰蒂斯还在沉睡。窗边日光之下,伊格尼斯尚未醒转。赛菲尔身体蜷缩,蒙进薄被,微微颤抖。雷恩眼瞳张开,凝望天花板,一动不动。视线滑过,尤利西斯慢慢起身,正在注视掌心,怔怔出神。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修道院长袍雪白,空荡而无束缚。 阿克塞尔悄声下床,走到窗边,无声翻出了窗。 当日晴空万里,绿植青翠欲滴,金光倾洒而落。建筑后身,窗格半开,日光明媚。前方不远处,毒系室友方向明确,走向建筑大门,步伐快而急促。他慢慢地,走在花园小路,走过大型病房,行至单人病房;细听内侧声音。须臾,像是一个赏花病人,无声停至了某间病房的窗外。 「你不能就这么轻轻放过,康斯坦丁。」 病房里的人说,声音年轻,一字一顿。 「那绝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出来的恶行。你不知道我看见她的时候状态多么凄惨。——他们不配成为骑士。你应该让他们全部退学。」 「我理解你的心情,兰斯洛特。」 「不。你不理解。银影狐绝非他们作恶的理由。」 「兽潮上你曾和它对峙过,兰斯洛特。」老者温和地说,「他们还只是十二年级,难以应对S级幻兽。这是我们校方的失责。不是孩子们的错。」 「你明知道银影狐的攻击机制,校长。」 「我知道。但整件事是校方的失责。」 「你知道效果因人而异。我进入毫无异常。」 「兰斯洛特……」校长叹息道,「你也要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们毕竟十二年同窗,有一些特殊感情。没有这个导火索,一生也不会发展至此。」 「那么你的学生就白白被人轮奸至此么?整整三天!我到场时她身上至少叠着五个人!所有人都在忘我地——要不是我刚好在奥兰多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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