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道命令 (第2/3页)

而决绝。

    恐惧、愤怒，以及一种阴暗、滑腻的好奇心，在她腹中翻涌交织，令人眩晕。

    这是一场噩梦。但詹凡那张照片里的样子……他并非处于惊恐之中，而是处于一种情欲勃发的状态。她回想起过去几个月——他那疏离的吻，事后匆忙抽身的举动，还有当她浏览某个大胆论坛时他对她手机表现出的那种着迷。难道她一直没察觉吗？难道这种欲望一直盘踞在他内心深处，伺机爆发？

    她的双腿麻木地机械前行，沿着走廊走向他们的卧室。

    这曾是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宁静的蓝色调，共用的书架，还有他身上那淡淡的雪松古龙水味。如今，这里却像是一处被亵渎的圣地。

    “我到了，”她对着电话说道，声音空洞。

    “很好。打开免提。我要听见一切。衣料的摩挲声，肌肤接触空气时的叹息声。现在就开始。先脱衬衫。慢一点。”

    李娜的手指顺从地移向丝绸衬衫的纽扣。

    每一颗纽扣滑出扣眼的声响，都仿佛是一次小小的屈服。丝绸衣料从她肩头滑落，如耳语般轻柔地坠向地面。空气拂过她的锁骨与肩膀。

    “接下来是裙子。让它堆叠在你的脚踝处。”

    拉链齿发出一声低沉而刻意的摩擦声，随即分开。

    亚麻裙沉甸甸地滑落，轻柔地堆叠在地。她只穿着蕾丝文胸和配套内裤——相比之下，她平时出门办事穿的那种实用棉质内裤，此刻显得荒谬地纯真。

    “剩下的也脱掉。别急。去感受这一切。”

    文胸的搭扣解开了。

    衣料松脱，支撑感随之消失，她任由它顺着手臂滑落。她的双乳重获自由，凉爽的空气令肌肤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一阵红晕爬上她的肌肤——那并非源于羞耻，而是源于这种在他人监视下暴露身体的奇异感觉。她将拇指勾住内裤边缘，顺着髋部和大腿将其褪下，任由它落到地板上的衣堆里。

    她赤身裸体，毫无遮掩。

    梳妆台上的手机静静躺着，那听筒仿佛一只沉默而审视的眼睛。

    “现在轮到拍照了。用你的手机。摆好姿势。摆姿势的时候，想象一个幻想场景。那种你曾有过的最淫靡的幻想。那种你从未敢向詹凡吐露过的幻想。”

    李娜思绪翻涌。

    幻想？她确实有过，只是深埋在日复一日的婚姻琐碎之下。一段记忆不期然浮现：那是一个生动的梦，梦见自己在公共电梯里被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