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身为尘(看似假骨,实则真骨)_服侍太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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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侍太太 (第2/6页)

能卖钱。"

    她看着他,把话说得很慢:

    "脸不值钱。这座城里,这张脸多得是。值钱的是你,你肯走进这扇门。才值钱。"

    温竹端着空杯子,没接话。

    "八百万。今晚。"她说,"另外,城建口子的周总,下周三有个饭局,我带你过去。你什么都不用讲,坐着,敬一杯酒。环保产业园的标书,温家当年的老关系都还在,缺的就是有人把你领进门。"

    交易讲完了,她就停住,等他。

    温竹放下杯子。

    "太太想让我做什么。"

    "不急。"她站起来,"先玩个游戏。"

    她绕着他走了半圈。缎子裙擦着地毯,一点声音都没有。

    "在外面,人家叫你温少。回家,你妹妹叫你哥。"

    她走到他背后,停住。

    "在这里——你叫我太太。"

    温竹的肩线绷了一下。

    "叫一声。"

    包间里很静。窗外整座城的灯隔着玻璃,一点声音都传不上来。

    "太太。"温竹说。

    "错了。"她在他背后笑,"你咬着牙。重来。"

    第二声,他放软了些。

    "还是错。"她绕回他面前,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正对着窗光,"你知道第一声错在哪儿吗?"

    "你在忍。忍,就是不甘心。"她说,"我不买不甘心的东西。"

    温竹看着她。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又是那种平静,枯井一样的平静。只是这一次,井底慢慢浮上来一点别的东西。不是屈辱。是认了账之后的、冷冷的清楚。

    他再开口,声音是轻佻的。

    "太太。"

    尾音往下落,落得又轻又稳,像一件东西真正放上了桌。

    "好。"她说,"就是它。"

    她转身往里间走,走了两步,回头。

    "愣着做什么。"

    里间没有开灯。整面窗对着山下的城,那些灯透进来,把房间泡在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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