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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摘花 (第3/4页)
晒太阳。 林周京站在两步之外,背着手看池里的鱼。 睡莲开得比昨天多了几朵,粉的白的铺在水面上,底下有红鲤游来游去,尾巴一摆就搅碎一片倒影。 “林周京。”范世玉闭着眼喊她。 “嗯?” “你去把那边的花摘一朵给我。” 林周京顺着他下巴指的方向看过去,池子对面的假山脚下长着一丛白栀子,开得正好,离她站的地方隔着半个池子。要过去得绕过假山,走一段碎石路。 “您要栀子花?” “对。要最大那朵。” 林周京绕过去,蹲在栀子丛边仔细挑了一朵最大最饱满的,花苞半开,香气浓得化不开。 她掐下来,走回去递给范世玉。 他睁眼看了看,接过去,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伸手,轻轻把那朵花别在了她耳后。 林周京愣住了。 范世玉做完这事,收回手,若无其事地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却藏了一丝笑意:“土包子配栀子花,倒也合适。” 林周京站在原地,耳朵上的栀子花沉甸甸的,香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她抬手碰了碰花瓣,柔软的,带着晨露的凉意。 “范先生。”她说。 “嗯?” “您刚才摘花的时候,看见假山后面有个人吗?” 范世玉眼睛刷地睁开了:“什么人?” “一个男的。”林周京认真地说,“个子很高,穿黑衣服,蹲在假山后面偷看您,您摘花的时候他还在,后来您给我戴花的时候他就跑了。” 范世玉的脸色变了。 那点慵懒和戏谑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坐直了身体,手攥紧了竹杖,指节发白。 他盯着假山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看清了?”他的声音忽然低了,带着一种林周京没听过的冷。 “看清了。他左耳有道疤,很长,一直到下颌。” 范世玉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靠回石凳上,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甚至笑了一声。 那笑声轻轻的,像碎玉碰在一起:“林周京,你眼睛倒挺好。你以前干过刑侦?” “没有。”林周京老实说,“我近视,今天戴了隐形。” 范世玉又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都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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