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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心疢身疴 (第3/5页)
行了。”钟玥二十四五的年纪,举止进退都是名门千金的娴雅有度。 “哪里,最不省心的就是他了。青年才俊有什么用,没成家就永远不定性,差了点成熟稳重。”沈太笑着睨爱子一眼,又对她说,“别看Ivan现在,艺术家讲的,满身铜臭。小时候也做画家梦呢!不过男仔嘛,长大都是给家里帮手的命,哪像女仔自由自在,想当艺术家,就满欧洲地当艺术家。” “Auntie一口一个艺术家,我真是羞愧不敢当了。”钟玥微笑温婉,“其实我是那种人啦,喜欢做事和兴趣结合,做热爱的事,做成事业,就觉得好幸福。正好现在内地的艺术市场正在起来,我也想试试,开个画廊,赚不赚钱没所谓,但是个很好的挑战自己的机会,眼光啊、判断力啊,都需要个证明的机会。” “看中内地市场,当然J市最好啦!”沈太一听,眼睛就亮,真是瞌睡了送枕头,“Ivan也总嫌现在的好多商场,光是吃饭逛街,功能太单一,应该引进些艺术空间,增加点文艺氛围什么的,我女人仔啦,他们男人聊那些生意经我也不懂。但你就不同啦,有知识,有事业心。去J市开画廊,和Ivan多点合作机会也好啊!事业上互相帮帮手,Ivan也欢迎呢。”且不停朝儿子觑。 男人一直旁听,除了初识时的寒暄,并未再开口。而且谁都看出来,他心不在焉的。对母亲递来的各种眼色也都精准地眼盲,无视掉了。 沈太再八面玲珑,脸也要挂不住了。陪坐的长媳也窥见端倪,便问幼弟:“还在担心愫愫啊?有护士看着呢,就别老牵肠挂肚的啦。” 男人飘忽的思绪终于肯聚回来,应道:“嗯,不知道醒了没,上午一直睡着,也没吃东西。” “护士打了营养点滴,也不用太担心啦。”大嫂又说。 而这对话也足以勾起钟玥的好奇和疑虑了。 大嫂想也如此,遂又转头对她解释:“愫愫是老爷收养的孙女,乡下一个特别要好的老友的遗孤,就留下这点血脉,老爷宝贝得不得了。这女仔啊,身世讲起来也可怜,父母老早不在了,亲戚家受了几年虐待,性格就一直怪怪的,胆子好小,平时放J市让Ivan带,也就同Ivan还有几分亲近。别看我和大哥名义上是她养父养母,我们对她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个,怕吓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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