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一条毫无营养、却莫名透着点乖觉意味的信息 (第2/3页)
是记忆深处那些被尘封的过往。 在外界眼里,沈家向来是名门望族的标杆,可只有沈肆月自己心里清楚,沈家的内里究竟有多么肮脏残酷。 她的父亲从来不是什么深情专一的男人,外面大大小小的私生子、私生女不知凡几。 而她的母亲,则是所有小三中最清醒、最疯狂、也最狠绝的一个。 母亲凭着过人的手腕与心计,一路上位,硬生生把原配挤下去,坐稳了正妻的位置。 上位之后,那些叔叔伯伯、旁支亲戚、外面那些私生子私生女,一个个都成了问题。 可母亲处理这些事从不手软。沈肆月不知道那些人是被送走了,是被弄死了,还是被吓得再也不敢露面。 她踩下无数竞争者,为的就是把沈肆月扶上了内定继承人的宝座。 沈肆月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就是她母亲冰冷无情的教诲: ——眼泪和真心是最不值钱的废品,女人只需要看到利益和权力。 她更严厉地禁止她沾染任何情长,认为那是致命的软肋。 或许是因为这样,或许是因为父亲的失职,她才会因撞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而贪恋其身上的温柔。 两家大人交好时,她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牧家的两个兄弟。 老天仿佛是个刻薄的编剧,把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分别赋予了这对亲兄弟。 牧泽语跟她简直是同一类人,骨子里都带着那种从豪门倾轧里浸透出来的跋扈、锐利与争强好胜。 两个同样满身是刺的小鬼凑在一起,哪怕只是在一个地方里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能像两只炸毛的野猫一样针锋相对、为了一颗糖、一个玩具、甚至大人们随口一句偏心的夸奖,就能吵得天翻地覆。 可牧怀瑾不一样。 他比她年长四岁,身上有一种天然的,包容一切的温柔。 那是一次因为玩具或某件争执物品而引发的狼狈场景。 小时候的沈肆月在家族严苛的竞争环境里,稍微表现出弱势就会被母亲训斥,连她想争夺的东西,母亲也只会冷冷地告诉她“没用的人才只能把东西拱手让人”。 可那天,她明明真的很喜欢那个玩具,却在争抢中落了下风,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就在她满心不甘时,一双手将她轻轻揽入了怀里。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拥抱。 他身上带着香气,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温和地对她说:“好了,不哭了。等弟弟玩够了,哥哥让他把东西再还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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