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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盲剑葬相思(含bl肉) (第10/10页)
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没有发出声音。 可他底下那根东西被姬月涟的穴肉死死绞住,又湿又热,每一次起伏都将他吞吸得更深,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不叫?"姬月涟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急促,"你不是很会操我吗?你那天操我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可以吗'?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宫墨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疼吗?" 姬月涟的动作顿住了。 他浑身僵在那里,骑在宫墨霖身上,那根东西还埋在他体内,滚烫而硬挺。 他看着他,看着他空荡荡的眼眶。 姬月涟猛地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眼眶发烫,鼻子发酸,喉咙里堵着一团又硬又软的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没有哭。 他只是躺在那里,浑身赤裸,腿上沾着血和他自己的体液,那处女穴还在隐隐作痛,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转过头,看着宫墨霖。 宫墨霖也面朝着他的方向,空荡的眼眶对着他,嘴唇上带着伤,呼吸微微急促。 "你是不是有病?"姬月涟哑着嗓子说,"我问你话,你问我疼不疼?" 宫墨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弄疼你了。" 姬月涟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着,带着一种比哭还要难听的音调。 "你弄疼我了?"他笑着,眼泪却终于落了下来,"你弄疼我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他坐起身,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牢。 木门关上,锁落下来,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靠在门上,浑身脱力,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砸在脚边的积水上,晕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捂住了自己的脸。 地牢里,宫墨霖还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听着门外传来的、细碎的、压抑的哭声。 他没有动。 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指尖沾到了血。 他将那滴血送进嘴里,尝了尝。 是咸的。 又咸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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