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人夫感极强的叔叔 (第2/4页)
指看了一眼,嘴角极淡地牵了牵:“我哪懂设计。早年退役买了这块地,嫌屋里闷,叫工人把几面实心墙砸了。喜欢这儿?” “嗯,特别清静。”林稚用力点头。 “喜欢以后就常来。”周凛迈步跨进内厅的门槛,“上完课吃完饭,要是宿舍里吵,就在这儿写作业看书。随便走走,当自己家一样,不用拘谨。” ——当自己家。 林稚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耳根微热,乖乖跟在他身后进了内厅。 内厅没有开大灯,只在几案上点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屋里摆着沉香木的茶桌和一整面通顶的深色实木博古架,空气里浮动着沉郁的木香与茶香。 林稚的视线刚落在那面博古架上,整个人就停住了脚。 最上一层没有摆古董瓷器,而是整整齐齐码着三条看起来又宽又沉的金腰带。 旁边还零散地放着七八枚沉甸甸的金属奖牌,以及两副开了线、皮面斑驳的旧拳套。 “周叔……这是……”林稚下意识放轻了呼吸,眼睛亮晶晶地看过去。 “早年打职业赛留下的。”周凛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神色平淡得像在看几个旧铁块。 男人随手把中间那条金腰带取了下来,转过身,递到了林稚面前。 “拿去看看。” “啊……我、我能碰吗?”林稚有些无措地把两只小手在裙摆上擦了擦。那是真正的世界级荣誉,多少拳手拼断肋骨都摸不到的东西,就这么被男人像递水杯一样递了过来。 “有什么不能碰的。”周凛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索性直接把腰带往前送了送,塞进了她手里。 林稚双手一沉,整个人猛地往前倾了小半寸。 太沉了。 纯金浮雕压在厚重的硬牛皮上,少说也有五六公斤重。 林稚抱在怀里,掌心摩挲着粗糙泛黄的皮革,金属边缘冰凉坚硬,还残留着男人掌心递过来的滚烫余温。 “好重啊……”林稚轻轻摸着那块金色的鹰头浮雕,喃喃自语,“周叔,你们当年打比赛,是不是会流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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