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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干磨,射精,发现小稚的裤子湿了但周凛是个老处男没看出来何意味。不管了先撸一管 (第2/3页)
刚才做踢腿拉伸的那块地垫上。 那里被她光裸的足踩过,空气里甚至还漂浮着她发梢微弱的香气。 他甚至连裤子都顾不上褪到脚踝,一把扯开前襟的抽绳,粗暴地把那根胀得发紫发黑的鸡巴掏了出来。 周凛像一条发情的雄兽一样,将高大的身躯压在地面,将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棒和沉甸甸的两颗大卵蛋,狠狠压在女孩赤足踩过的那片地垫上,发了疯似的大力前后耸动碾磨! “唔……小稚……哈啊……” 粗糙防滑的黑色地胶摩擦着胀大的海绵体,冰凉的橡胶表面混杂着女孩残留的微弱体温,每一次凶狠的顶撞碾压,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钝痛与灭顶的极乐。 男人双手死死抠着地垫边缘,指甲几乎抓裂,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黏腻破防的低吼。 “别不要周叔……呜……别走……” “周叔是畜生……周叔是个恶心的怪物……哈啊啊……” 不到两分钟。 在极度的绝望与变态的快感催化下,周凛下颌扬起,喉结剧烈抽搐,大张的马眼在剧烈的研磨冲撞下猛然收缩! “呃啊——!!”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粗暴绝伦地喷射而出,直接大滩大滩溅在黑色的防滑地垫上,将那片地面弄得一塌糊涂。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男人粗重浑浊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 周凛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冰凉的地胶上,视线虚焦,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水,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抽干后的神魂皆失。 缓了整整五分钟,男人才撑着酸软的手臂,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的白浊,麻木地扯过一条抹布擦拭干净。 既然女孩可能不会再来了,他得把馆里收拾干净。 至少……留个体面。 周凛拖着虚浮的步子,一步一顿地挪到紫檀屏风后头,准备把林稚换下来的那套道服拿去后院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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