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假药换成鸡巴_第二章 庄院长把鸡巴塞我屁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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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庄院长把鸡巴塞我屁眼 (第1/19页)

    诊所的退货单是我在垃圾桶里翻出来的。

    单子揉成一团,团里还缠着一片用过的美容敷料,敷料上的胶黏着我的指腹,黏得像有人替我按了个手印。

    我做了七年现场顾问,认得每一种退货的理由。有人是老公不让做,有人是刷不出第二期,有人是做完第三天在捷运上被人盯着脸看,回去就把整份疗程退了。

    这一张不一样。这一张的退货原因那一栏是空的,空得刻意,像在等人替它编一个。

    客人姓名那一栏写的是蔡佩佩。

    我把单子摊平在铁柜上,摊到最平的那一面朝上,平到我能看见敷料边缘那一圈没洗干净的粉。

    佩佩是诊所的护理师,迟到成性,每次都踩着打卡的最后一步进门,进门时手里一定拿着便利商店的豆浆。

    她自己的脸她不做,她替别人的脸敷药,敷到她自己两颊干得起皮,起皮她就用指腹刮一刮,刮完继续替别人敷。

    那天下午庄院长来药局送第二批货。

    他从车里搬下一个纸箱,纸箱上还是那种手写的批号,笔迹潦草得像心电图。

    庄院长是医美诊所的院长,也是把公公拖进货款坑里的人。

    他笑着把箱子推到铁柜前,笑的时候嘴角往下撇,那种笑我在咨询室见过上百次——是要客人先签字的笑。

    「这批加了剂量,自家人先试。」

    公公伸手去接,指尖碰到箱角就缩回来,像在试水温。

    「试的人是谁。」

    庄院长不看公公,看我,看我的方式像在估一张脸要做几次光电才收得紧。

    「试的是效果,不是人。」

    公公把纸箱搬到后间,一趟搬不完,第二趟时腰弯得比第一趟慢。

    他骂人带笑,笑的时候眼睛不动,这一点和庄院长相反,两个人笑起来都不动眼睛,但公公的笑是往下压的,庄院长的笑是往上抬的。

    我这辈子签的字,多半是替别人认的东西。

    俊雄在大陆,进的是电子厂,说是做品管,其实是流水线上一颗会拧螺丝的零件。

    他在电话里说,账他自己认,让我先替阿公顶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背景有机器声,一句话被切成三段,我听着像在听一份分期说明。

    那天佩佩照旧踩着最后一步进来,豆浆杯在打卡机上压出一圈水渍。

    她把血压计的箱子放到桌上,放到很轻,像怕箱子里的机器再响。

    「庄院长也在。」

    她说这话时眼睛往里间瞟,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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