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圓牀上我把表姐幹到哭 (第11/13页)

放到自己身上，放得很有準頭，放到她坐下去，坐到他那根東西整根沒進我老婆屄裏。

    我老婆自己上下動，動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蔡政雄小腹跟着往裏陷。

    她指甲抓進蔡政雄後背，抓出四道紅痕，紅痕在他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他汗從痕裏滲出來。

    我這時候跪到我表姐身前，跪得穩，我這一生跪的姿勢只有一種，兩膝分開與肩同寬。

    我張嘴，含住王姓那根露在我表姐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我替人排版一樣，先對準，再整根吞進去。

    舌尖從龜頭縫底下舔過去，舔到繫帶時停一下，停完整條舌頭貼上去，舔到我表姐坐在我臉上一路抖。

    我們五個在旅館房間換位置，誰都沒躲，誰都在看別人做。

    頭頂是那一盞掛在牀頭的燈，燈一路閃，閃得牆上一整排鏡條全對着我們，鏡裏的人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對着我。

    走廊在這時候被人推了一下，推得整間旅館響了一聲，響得櫃上那張報價單啪地飄起來。

    王姓講話像在唸餘額，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掐着我表姐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離了他，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

    我表姐泄的時候兩手抓住牀沿，指甲嵌進漆裏，小腹抽起來，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哭着泄，哭得沒聲音，只有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

    王姓在我嘴裏泄得最久，射的時候他整個人從我表姐身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牀沿，他臉埋進我表姐胸口，喘氣全噴在我表姐乳下那道橫紋。

    他的精液從我嘴裏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我下巴，順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下那道橫紋時是熱的，淌到橫紋以下才涼。

    蔡政雄這時候把我老婆從他身上拉開，拉開時他自己把龜頭抵到我老婆屁眼口，抵到那一節時我老婆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筋全跳出來。

    「這一格沒上過藥。」

    蔡政雄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老婆的腰，掐得很穩，穩到我老婆不用抓任何東西。

    他往裏頂，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老婆整個人從圓牀上彈起來，彈起來時她裏面全是水，水把整根東西滑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我這時候把我表姐從我臉上提起來，提起來放到我身上，放得很有準頭，放到她坐下去，坐到我那根東西整根沒進我表姐屄裏。

    她自己上下動，動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我小腹跟着往裏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