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圓牀上我把表姐幹到哭 (第2/13页)
天晚上在汽車旅館的房間裏,我把這一條毛病破了一次。 我說我認。 我表哥抬頭看我,看我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你認你要拿什麼換。」 我說我拿這一格。 旅館在重慶北路那條巷子裏,招牌的霓虹壞了一半,剩下一半把樓梯照成紅的。 房間在二樓,門一開就是圓牀,牀大到像一張桌面,牀頭那面鏡條從牀頭頂一直延伸到牆,鏡裏看得見兩個人的後腦。 房裏是地毯地,地上有一圈一圈的椅腳痕,痕在燈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紙。 空氣裏是煙、肥皂、和廚房飄過來的油,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覺得喉嚨裏貼了一層鹽。 電視掛在牆上,在放深夜的購物臺,購物臺的主持人在賣一口鍋,鍋的價格在螢幕下方一直跑。 蔡政雄這時候把工作衫的下襬從褲腰裏抽出來,抽出來時手掌在腰側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他裏面那層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舊疤,疤從鎖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橫紋。 他胯那裏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間,站着時往一邊偏一下,坐下去時整團往兩邊攤開。 他那根東西不算長,但粗,粗得龜頭底下那圈青筋翻上來,翻成一團,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內側。 我表哥把那兩隻藥瓶放到桌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繳款單被吹跑。 「這一格的價目我要先簽。」 蔡政雄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表姐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離了地面,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 他自己把龜頭抵到我表姐屄口,抵到那一節時我表姐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筋全跳出來。 「姑姑家的人後頭都緊,緊得像沒上油的圓牀軸。」 蔡政雄說,說的時候手指往裏壓,壓得我表姐兩手抓住牀沿,抓得指節發白。 那麼粗的東西進到第二指節那麼深的時候我表姐喘出聲,喘得不像她自己。 他第二下頂得更深,深到我表姐小腹裏面那塊被壓住,壓到她兩腿之間一路出水,水順着大腿內側淌到圓牀上。 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表姐整個人從圓牀上彈起來,彈起來時她裏面全是水,水把整根東西滑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我這時候把我老婆從牀邊提起來,提起來放到自己身上,放得很有準頭,放到她坐下去,坐到我那根東西整根沒進她屄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