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背着老公求内射的闷骚受 #一~三 (第4/5页)
意,又像有意。 我的手指落空,只碰到一点沙发的凉皮。他甚至没有看我,眼睛还盯着屏幕,可睫毛在抖。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网上把我夸成那样,请我来家里,饭桌上偷摸,电影里当面玩穴给我看——可真伸手,他躲。 像在演一出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戏,而我是被请来的观众,却还没拿到上场的许可。 我把手收回来,靠回沙发,假装看电影。余光里,阿诚还在玩。 小川被玩得小声哀叫,腿根发抖,穴里大概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可他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有一瞬间,阿诚甚至把沾了水光的手指抽出来,越过小川的肩,在我眼前晃了一下——给我看的。然后又送回去。 小川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半度,又被他自己咬碎。片子快结束的时候,我开口了。 “太晚了。我打车回去吧。”阿诚立刻转过头。 电视的光映在他眼睛里,亮得不正常:“哥,家里地方大,住得下。别折腾了,明天再走。” 地方大,住得下。 我想起他们话里话外那些暗示。想起阿诚私信里说的「不急别的」。想起小川躲开的那一下。 鸡巴硬邦邦地顶在裤里,被撩了整晚,没处泻。 打车回去也就是半个多小时,可这半个多小时里,那根东西大概消不下去。 我听见自己说:“……那行。” 《三》 片尾字幕滚起来,阿诚按了暂停键,站起来,很自然地扯了扯自己的裤腰——他也硬着,只是藏得比我好。 “我先去洗。哥你跟小川聊会儿,浴室里有新毛巾。”他走了。浴室门一关,水声响起来。 客厅只剩我和小川。灯还是暗的,电视停在片尾字幕那一帧,蓝光映着他的侧脸。 他坐得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刚才被玩得叫出声的人不是他。我挪过去一点。 “小川。”我压低声音,“他洗澡呢。”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我把手放上他的大腿。布料还是潮的。再往上,裤裆湿成一小片深色。 我隔着裤子揉了一把,指腹能感觉到那口穴的软热,和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 “想要吗?”我问,“我先操你一回。他出来之前够了。”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咬着嘴唇,眼睛看着电视上停住的字幕,像在里面找一句合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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