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工地四个人把她干到泄 (第5/5页)

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绑钢筋的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模板上，滴到水泥地上，滴成一圈。

    她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水泥的味道。

    梁上的灯又晃了一下，晃的时候水塔关了，关得整间寮里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浇水泥的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水泥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模板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工程款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款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她趴在模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绑钢筋的从地上捡起他的束带，捡起时束带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工地的地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期的饭钱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工地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煮饭，煮到包商在看板前面穿鞋，穿到三个人从楼那边下来，四个人站在门口看她，看得她把手掌在锅边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今晚我们再来。」

    她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毛病，那天早上在锅边破了一次。

    她说今晚不用来。

    浇水泥的抬头看她，看她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来你要怎么吃。」

    她说我自己吃。

    开怪手的把安全帽带上车，带上车时他回头看她，看她时手里还捏着那一叠钞票，捏得指节发白。

    「那一叠你收着。」

    她把饭盛四碗，盛到第四碗时手在碗边上压了一整秒。

    看板下面那一叠进度表，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款那一格，格里签了三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