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露营的最后一顶_第一章 帳篷拉鍊先響了一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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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帳篷拉鍊先響了一聲 (第2/3页)

半空,停到整支筆掉到地板上,掉到他自己沒去撿。

    老廖那年三十四,我十九。

    後來我二十八,還在這一條街上修車、簽字、替他們兩個留最後一盞燈,留到我右手腕一彎就響,響得像有人在骨頭裏按磅秤。

    那天夜裏老廖把那張訂位單最下面那一格撕下來,撕得很慢,慢到我聽見紙的纖維一路斷,斷到他把它壓到自己掌心裏。

    「這一格我寫了名字,你要不要看。」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摺疊桌上,按到自己都聽見桌布撞木的聲。

    「寫的是誰。」

    我說不出口。

    他抬頭看我,看我時先把眼睛抬起來,抬到我整個人從帳篷口往前一步。

    「寫的是你,白癡。」

    營地頂上那一盞燈在這時候閃了一下,閃到那一面湖全對着我們,湖裏那一格一格全對着我。

    老廖沒有讓我準備好。

    老廖把我老婆從帳篷口提起來壓到這一張摺疊桌上,壓得她肩胛撞到桌沿,撞得她後腦一路白,白到她還沒罵出聲,老廖的褲頭已經解開了。

    龜頭抵到她騷穴口時老廖沒有進,只在那一塊上磨了兩下,磨到她腰自己往前送,送到她自己都聽見那一聲有多急。

    「四年。」

    他說,說的時候兩根手指先伸進去,伸到第二指節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得她整個人從桌上彈起來,彈起來時老廖整根頂進來。

    「四年我每次最後一頂都替你收,你連這個都不懂?」

    那麼粗的東西進到第二指節那麼深的時候她喘出聲,喘得不像她自己,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脣,咬到嘴裏有鐵的味道。

    他叫了我老婆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炭火蓋過去,可是我聽見了,聽到她裏面一路縮,縮到老廖整個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掐住我老婆下巴,掐到我老婆的眼睛沒法躲,躲不開那一面湖,也躲不開老廖。

    我老婆這輩子被人看過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會被紅筆劃掉的賬,那天夜裏她被看成站在這一張摺疊桌這一頭的人。

    她因爲那一聲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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