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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干昏过去(高h) (第4/4页)
,声气渐弱,双腿抽搐般夹紧又松开。那宫颈于片刻间历尽破开、闭合、复破开之劫,脆弱花芯被反复拓弄,一张一合,翕忽不定。 做到后来,绍怜连呼痛的气力也没了,只余鼻间几缕微弱气音。那孽物犹自一遍遍贯穿她,越干越硬,不见疲态。她梦中残存一丝求生本能,花径勉力收绞,欲将他排挤出去,换来的却是更狠厉的挞伐。肉刃如铁杵捣臼,每下直直贯穿到底,撞得她魂都飞了半数。 她不知被他亵弄了多久。意识浮浮沉沉,只记得最后一丝清明消散时,他那根铁棍犹在花房里搅动,翻江倒海,无止无歇…… 桓祯眯着眼,额角青筋突突,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茎首抵着宫壁,将浓精一股股喷灌入最深处。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方缓缓撤出。半软的阳具从牝中退出时,带出少许白浊,挂在嫣红穴口,欲滴未滴。他这才细看身下人,绍怜仰面而卧,青丝散枕,面色苍白如纸,唇色浅淡,竟是一丝生气也无。 “绍娘!绍娘!” 桓祯唬得不轻,手忙脚乱去探她鼻息,又摸腕间脉搏,又掐人中。一通忙乱后,觉出鼻息虽微却匀,脉象虽弱却稳,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望着不省人事的阿姊,他那所剩无几的良知与理智总算回笼。叹了口气,下榻去备热水巾帕,着手收拾残局。锦褥上红白交渍,一片狼藉,他看了面上微热,暗骂自己今日过于孟浪。 可他将她做到昏厥,前后也才泄了两次,体内那点邪火犹未餍足,在腹中隐隐翻腾。 他拧了热帕,仔细替绍怜擦拭身子。拭至腿心处,却怔住了,方才灌入的浓精,竟丁点未漏,尽数锁在牝中,花户紧合如初,唯余一线嫣红。 好不美丽的景致。 桓祯喉结上下滚了滚,身下那物竟又直挺挺硬将起来,昂首怒目,青筋暴突。 再来一次……自是不能的。 他咬牙别过脸去,扯过锦被将绍怜严严实实裹好,深深吐纳了几回,方觉那股邪火勉强压下去些许。 作话:啊呀弟弟是没有性经验只有一身蛮力的混小子,第一次把姐姐做晕了就原谅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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