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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一次與處男 (第2/2页)
視線盯著天花板,喉結滾了一下,耳朵還是紅的。 「處男?」她問。 他很輕地「嗯」了一聲,聲音幾乎聽不見。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劉曼寧沒有笑,也沒有覺得意外到說不出話。她只是看著他這副難為情的樣子,心裡那個原本只是模糊的感覺變得更清楚了一點。 原來真的是第一次。 難怪動作那麼生疏,結束得那麼快,結束後還會道歉。她之前以為他只是很少做,沒想到是完全沒有經驗。 她沒有立刻說話。過了一會兒,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 「所以你剛剛……一直都很緊張?」 周孟謙點頭,還是沒看她。「怕弄疼你。也怕……自己太快。」 劉曼寧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想笑,但不是嘲笑的那種。她只是覺得這個人真的很老實,連這種時候都還在擔心會不會弄疼她。 「沒有弄疼我。」她說,「而且太快也沒關係。第一次本來就容易這樣。」 他終於轉過頭看她,眼神裡還有點不確定。「妳……不介意?」 「不介意。」劉曼寧回答得很乾脆。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以後如果還想練習,可以跟我說。我對這種事比較不那麼在意,而且……對象是你就沒差。」 周孟謙盯著她看了幾秒,像是沒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他的耳朵又紅了一點,但沒有拒絕,也沒有把她的話當成玩笑。 兩人就這樣躺了一會兒。劉曼寧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側過身,讓自己靠得更近一點。周孟謙的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輕輕放在她的腰上,力道很輕。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她知道他現在大概還在消化剛剛發生的事,也在消化自己剛剛說的話。她沒有催他,只是閉著眼睛,感覺他的手還放在自己腰上,沒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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