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14/15页)
。 (这些东西,你为什么总要埋伏在心里面,总不肯说出来呢?就算你当面埋怨我是一个没用的人,也好过这个样子一个人闷着,我难道,连被你当面看不起的资格都没有吗?) (这个样子的我,算什么不死者,算什么太平道的希望所系啊…) 萧闻霜有否察觉到云冲波心底的呐喊,并不得而知,至少,表面上看来,全神贯注于码头上战事的她根本就无暇来注意云冲波的心绪有何波动。 随着战局的渐趋结束,萧闻霜的脸色也渐转冷漠,渐渐变得没有了表情,当战斗终于结束,当被砍得如血葫芦般,也不知是死是活的太阴勾陈两人被捆作五马攒蹄,塞进两只麻袋时,她更是缓缓的自椅上立起,微微的摇着头。 “走罢,公子。” “这个地方,已经不可能南下了…” 微微的一顿之后,云冲波已明白到萧闻霜的意思:似这样大费手脚的的埋伏,当然不只是为了对付两人,宁可多付出数十条性命的代价亦要留下活口,自然是另有图谋,而,无论那图谋是什么,今日的事情却总是要保密才好。 中原繁华之地另说,而在这只手遮天的边苦绝地,又只有一条水路可以南下,完颜家究竟会怎么做…简直已没必要去想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当港口边的哭喊声错第响起,当焚船的烟火在天空中泛起的时候,云冲波一行人已经悄悄的收拾好了行装,自前日入镇的山路离开了吴起镇。花胜荣自然是不会让两人这样跑掉,那女子”小音”却也追随三人而行。 起初,两人回去将港口事情说与他们知道时,花胜荣大呼小叫自不必提,小音听得两人到底不能南下,大为失望,眼角眉稍间尽是憾意,嘴上却是一句说话也无,只是轻轻的道:“奴家到底福薄,没这么简单回得家乡。倒连累了两位。”说得云冲波反有些不大好意思,萧闻霜却不与她面子,只”哼”了一声,便自她身侧擦过,自去收拾行李了。 离镇路上,萧闻霜始终是不发一言,面若寒霜,便连云冲波竟也找不到话与她说,只是时时想将手中那两个包袱与萧闻霜肩上最重那包袱相换,萧闻霜只不予他,云冲波没奈何下,只好由她,却见小音提了最小一个包袱犹有些不支之态,与心不忍,一手接过了。 花胜荣撇撇嘴,却不敢说话。 直至四人走离吴起甚远,攀上了一处高地,停脚暂歇时,萧闻霜方将肩上包袱卸下,转回身来,默默目注吴起,良久之后,忽地身子一震,竟有一滴清泪自眼角迸出! 她临崖而立,又是背对三人,自是没人注意,萧闻霜功力微运,顿时将那滴泪水逼得干了,方深深呼吸数口,将心神平定之后,双手抱拳,高举过顶,向着吴起,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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