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和道士(二十四) (第2/3页)
姐临秀和小道士,面对面坐在花园里的石桌边,疑似极为深情地对视着。 她心中警铃大作,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前来。 小道士一双清澈的眸子,直愣愣地看着临秀,眼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临秀被他看得脸红,双手捧着腮,目光盈盈地回视。 林安宴摸了摸头顶,看了看自己绿莹莹的掌心,感觉今天绿绿的。 她站到小道士身后,阴森森地注视着这对儿光天化日之下搞奸情的狗男女。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 临秀绷不住笑了出来,脉脉含情地看着他,“道长你先说。” “你身上,哪里来的鬼气?”小道士压根不知道谦让,甚至没有和她一起笑,闻言就直白地问了出来。 临秀一愣,眼珠转了转,拿手帕捂住微张的小口,满是惊慌的模样,“啊呀!我是撞鬼了吗?好可怕!道长,我要怎么办?救救我!” ================================================= 陳嬤嬤的幾句話,勾回了宴奴死前淩亂不堪的記憶。透過這份記憶,她看到了自己的死因。 被定罪為“淫”,被綁著手腳捆入放了石頭的豬籠,被沉塘以證清白家風。 這個生平連螞蟻都沒踩死過一只的婢女,在後宅中躲過了無數的陰謀暗算,如履薄冰地行走數年,眼看就要嫁給心上人,過上人人稱羨的大少奶奶生活,卻在最後一步,栽倒在了這個莫須有的罪名上,無法爭辯,也沒有機會爭辯,就這麼頂著那個字眼,屈辱地消失在水面上。 成為關家提起都覺得骯髒的存在。 憤怒而絕望的靈魂,卻遲遲不肯下沉,飄蕩在不被看見的世間,尋求一個公平和清白。 壓下那股近乎崩潰的情緒,林安宴儘量冷靜客觀地思索著,既然宴奴死了,那個和她一起偷情、並說了海誓山盟的姦夫呢? 她火速在記憶中翻了翻。 姦夫小廝……好像是跳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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