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勒劉的短篇合集_【古代小妈】论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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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小妈】论衡 (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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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殊,怎立在那里?当心害了暑气。”班衡瞧过来,柔声道:“来树荫下歇息。”

    玉殊强作镇定走过去落了座,侍子呈上清茶来,他回道:“母亲言重,正值春时,怎会有暑气。”

    班衡惑道:“没有么?瞧你热得脸色红了。”又道:“我年少时也是如此,在猎场疯玩回来不知冷不知热的,白白害了病气——青灵,去叫厨房做些梅子汤来给公子解暑。”

    侍子应着去了,玉殊大着胆子抬头瞧她,班衡仍垂着睫毛看棋盘。

    玉殊心里跳得厉害,他咳一声也低头瞧棋盘,道:“母亲也只较儿子年长几岁,如此嫁过来,丫鬟婆子可有不妥之处?若是有,便告知儿子,儿子定将他们教教规矩。”

    班衡笑道:“先生安置得妥帖,未有不适之处。”又道:“听闻公子棋艺了得,不如来弈一局?”

    玉殊师承国手,除却与父亲对弈,至今尚未落过下风,今日却着实在班衡跟前磨了锐气。少年先前心性傲,面上珠玉和润,内里却颇含着锋芒,极少真正将旁人看到眼里去;今日在棋盘上折杀几回,额间竟沁出薄汗来。

    班衡先生博义洽闻之名远播,玉殊此时抬眼灼灼看她,恭敬而殷切行了半礼:“母亲果不负盛名。”

    侍子来将墨发簪起,班衡拢一拢袖子,洒脱应道:“下回可去猎场玩耍——吾骑射之术也未在公子之下。”

    风动,杏花再次簌簌落下数片。

    玉殊彼时情窦初开,但尚碍于人伦,因此只在心头含情,未敢上眉梢。

    可公子再清脱也不是饮露水的仙人,平白对继母生了心思,又顾忌着纲常,因此愈煎熬;可愈是煎熬,便愈发无从不伦心思里挣脱出来。

    京城佳公子玉殊,多少春闺意中郎,却偏偏生了禽兽心。

    嘴上喊着“母亲”,鼻尖嗅着香气,衣衫下昂然挺立,看着她笑眼弯弯亲昵叫父亲“先生”。

    他常对铜镜发呆,自己这张脸,如若眼神再深邃些、棱角再冷厉些,便与父亲无异了——那么,她会因此多看自己一眼么?

    而后一次班衡醉酒时将他误认成父亲,他便将错就错了。

    这年他十七,因父亲为他安排婚事,第一次顶撞了父亲。

    少年压抑许久,潮水漫漫色授魂与,长发纠青丝,直到班衡缠眷地叫一声“先生”,他才如一瓢冷水浇上心头。

    继母醉眼朦胧看着他,他沉默几秒,再次如发怒小兽一般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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