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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我可以以此说服自己，事情并不像我乱想的那样坏，杰弗里其实有苦衷，而且未必都是他做的，他依然站在我这边……

可他连这点信任都不愿给我。

我想大哭也想大笑，我想一把抓住杰弗里的领子，告诉他我全都知道了，别他妈继续骗我。我想破罐子破摔，拼个鱼死网破，哪怕立刻因为他的什么后备计划被弄死也无妨。

我放下了碗，直直走向杰弗里。我抓住他，他说着“怎么了？罗杰？”诸如此类的话，我的脸色大概又很差吧。我以为我会暴跳如雷，然而我只感觉到了把胸膛掏空的悲伤。我有满腔气势汹汹的质问要说，但事到临头，我发现自己只想问一个软弱又愚蠢的问题。

一点点也好，在计划之外，你爱过我吗？

砰！

我没能问出口，门被突然打开，管家匆匆走了进来，我第一次看见他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他对我们行了个礼，简短地说：“边境告急。”

这一年冬天格外冷，大雪下个不停，蛮族圈养的牛羊都被冻死了。他们宰杀了所有牛羊，吃掉了牛羊和老弱病残的尸体，在化雪后的第一时间，突袭了北方边境。

尤金将军战死，尤金将军之子，杰森少将重伤截肢，即使活了下来也不可能继续领兵。尤金将军的小儿子里奇临危受命，将率领援军前去支援。

我以哥那萨领的领主罗杰公爵的身份送别了里奇，他的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然而表情却极其沉郁，吊儿郎当的少年意气完全消失了。我们对视一眼，都能看出朋友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等将军凯旋而归。”我说。

“我会的。”里奇说。

伊桑曾经笑话过我们，说我和里奇都只是天真可爱的小朋友。这当然令里奇火冒三丈，闹着要和伊桑上战场比比谁才是小朋友。我虽然没有他这么反应强烈，但心中的不服气只会比他更多。里奇这个含着金勺子出身的家伙也就罢了，我？我一个十四区出生顺利活到现在的人，哪里天真了？

到今日，我们才发现伊桑竟然是对的。

这一个春天，哥那萨领久违地与蛮族全面开战。而我与里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