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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舟又转了回去，看起来没什么情绪。

谢陆扬一瞬间觉得苏舟是因为不舍得他才情绪低落的，他对这个猜测有点小激动，于是故意试探苏舟的反应：“你那是什么态度？几天不收拾你又皮痒了是吧？”

第十七章“别不动啊，你不动我怎么扇你？”

“你那是什么态度？几天不收拾你又皮痒了是吧？”

一周太长了，每天都想看见他，这是苏舟听到谢陆扬要出差时的真实想法。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层特殊关系，苏舟觉得他和谢陆扬比只做朋友时更亲近了，主人不嫌弃他是同性恋也令他心存感激。主人在他心里的份量越来越重，他的情绪很难不被对方影响，可他不敢说，怕说出口会毁了两个人现有的关系。

“没有，主人，我不敢。”

果然猜对了，苏舟一听到那种语气立刻就进入状态，谢陆扬也被他的反应刺激到了，“不敢你还坐着？”

苏舟立刻转过身跪下了，“我错了，主人。”

“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自己什么身份忘了？”

“没有，主人，我记得。”苏舟摇着头回答。

谢陆扬把一只脚搭在苏舟肩上，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我好像不记得了，你提醒我一下。”

“……我是主人的……狗。”苏舟说得含糊不清。

“教了多少遍还学不会？你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重复。”谢陆扬知道苏舟不愿意说这些下贱的话，但他也看得出被强迫说会让苏舟兴奋。

苏舟脸涨红了，结结巴巴地重复：“我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

谢陆扬放下腿，不算重地扇了他几巴掌，目的同样是让他兴奋起来，“该犯贱的时候少给我装。”

“是，主人。”苏舟回答得挺迅速。

“刚才那句算是我给你的口号，大点声重复。”

“……”这次苏舟不那么痛快了。

谢陆扬看苏舟又开始犯老毛病了，随手甩了他一巴掌，“还装？想挨罚是吧？”

苏舟听见挨罚明显害怕了，他立刻转过脸把那句话说出了口：“我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语速很快，好像逃避一般。

谢陆扬没让他再重复，他知道这是苏舟的极限了。苏舟怕疼，可羞耻感也特别强。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别总扫主人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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