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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苏舟正过脸低头笑了一下，“有时候会担心，我是不是真的下贱才会喜欢被虐。”

谢陆扬一瞬间有些目瞪口呆，缓过神立刻说：“你不下贱，我骂你下贱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苏舟点着头说，“我现在想通了，就算这是我的本性也没什么不好，何必自己跟自己较劲呢，还扫兴。”他没说其实是谢陆扬帮他想通的，那个人总能在小事上看到他的优点，不管游戏内外都没有看低过他。自己喜欢的人都没评判过，自己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其实谢陆扬在和七宗罪聊过之后也想了很多，他直接把想法跟苏舟说了，“我觉得你没有任何问题，主奴之间并不是谁控制了谁，谁高谁一等，看似地位不平等，只是角色和需求不同而已。”不想谈话气氛太严肃，他又说，“再说你还是我媳妇，要说不平等也只有我怕你的份儿。”

苏舟噗地笑了出来，“你会怕我？”

“会啊。”看苏舟笑了，谢陆扬也放松了些，他问苏舟：“对你来说，恋人和主奴哪种关系更重要？”

“都重要。”苏舟立刻回答。

意料之中的答案，谢陆扬又问：“我是不可取代的吗？”

“是，”苏舟想了想说，“你还记得我们怎么在一起的吗？”

“当然记得。”

“那时你不就知道我怎么想的了吗？”

谢陆扬无奈地说：“你为什么总是不能有话直说呢？”

“我那天说过了。”苏舟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看脚下。

车内安静了几秒，谢陆扬突然出声：“苏舟。”

“嗯？”苏舟抬起头看向他。

“我喜欢你。”

苏舟被这一刻的气氛弄得又感动又莫名尴尬，有点害羞地说：“你真有毒。”

谢陆扬反倒笑了，“你不愿意说还不让我说啊？”

这天晚上吃过饭谢陆扬送苏舟回了家，因为转天开会需要做些准备他本打算放下苏舟就回自己家，但苏舟说有事叫他上楼一趟，想看看苏舟打什么算盘，他跟着下了车。

进了门刚关好门，连外衣都没脱苏舟就问：“你还想再亲一次吗？”

完全出乎意料的状况，谢陆扬怔了一下才说：“你主动，我不说话不许停。”

苏舟点了个头就凑了上来，舌尖相触的时候哪还管得了谁主动，谢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