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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的。他似乎一直记得当年莫非他们对他的看法。或许这就是他不想跟着一起走的原因。他不想让他们看轻他。

现在想想谁对谁错，不管手段怎样，他也只是想活下来罢了。

顾明看看周毅，早就没有了以前的样子了。国家好了，他们也能闭眼了。

顾明笑着躺在周毅的旁边，握着他冰凉的手，“我们永远在一起。”说完，身上的精神力一散，整个房间突然结晶化，一直等在外面的几个人突然神色一变，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晚了，整个房间都界结晶化了，再也不能进去。

“顾老也跟着走了。”最前面的人叹了口气，当年跟着一起的几个人，只剩下他一个了。

“那他们的后事怎么办？”另外一个人问。

“建立一个衣冠冢吧。这里是他们开始的地方，如果不是想给后人留个念想，顾老或许会把这座别墅沉到地下。现在这样也好，只是这件事就这样吧。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他最了解顾老和周老的心思，他们是想念老朋友了。留下别墅，或许只是想到那些人还会回来。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也不知道在哪里。

“我们回来晚了吗？”突然一个声音在赵强耳边响起。

“你们是莫哥和曲哥？”赵强突然有点激动，有些语无伦次。

“你是赵强？”

“对我就是赵强。”

样貌一如从前的曲笑，突然将头转向那个房间。走过去，将手放在墙上，感受着老友的精神力，眼睛里突然滴下一滴泪，“我们来晚了。”

“他知道我们来了，很高兴。”莫非眼圈也红了，搂着曲笑的肩。他头发有些半白，但是脸上依然那样清俊，趁着发色带着一种沧桑感。

曲笑感受着顾明留给他们的信息，感受着他慢慢消失。神情有些失落。

最后的精神力也消失了。手摸着墙壁，再次产生结晶，渐渐的整个房间都结晶化了，将整个房间形成一个水晶棺。让两人在其中长眠。

他们回来晚了没有见到两人最后一面，但是听到赵强诉说的这些年周毅和顾明做的事情，曲笑再一次流下眼泪。

早些年曲笑给周毅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