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名声遭胁迫(200珠加长章,3.2k字) (第2/4页)
的笑了:“父母的确可以为你安排姻缘,替你做主人生,但夫妻周公之礼不是你亲自动手,父母难道还能代替你?你虽不一直是心甘情愿的,但总归有那么些时刻是很情愿的。”
胥子衿脸上现了难堪之色:“游露,闺中小姐大庭广众之下怎好说这些……”
更难堪的是,朝游露还能保持着惯常缓慢的语调,周围的人将一字一句无不听得清清楚楚。
她依旧慢吞吞的道:“你做得我却说不得?”
“胥先生!”平时跟着助学在学堂里打杂的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来,高兴得话都说不利索:“胥先生!刚才殿试放榜了!您高中了!正是探花郎!”
大堂之中陷入了一片如死般的沉默。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若兰,她惨然笑道:“恭喜夫君高中了,糟糠之妻可以休矣!”
若是胥子衿一生不中,在贫贱中挣扎,即使他不情不愿,也不得不与她捆绑一生。
然而他竟如愿高中了,照他的心性,对她的嫌弃更是一日千里。
两人之间缘分如大江东去,注定一去不复返了。
若兰突然自地上挣扎起来,一边向柱子冲去,一边交待遗言:“朝小姐,子衿,你们情投意合,我愿成全你们,只求好好善待我的女儿!”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人就软绵绵地伏在柱子上,鲜血从柱上四下飞溅,流了一地。
“啊啊啊啊——!”尚书府中一众丫鬟仆妇亲眼见到了如此触目惊心的场面,都捂着眼睛尖叫起来。
等到胥子衿把若兰翻身过来时,朝游露看见若兰头上伤口不深,一手紧紧捂住胸口。胥子衿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她的脉搏。
已然没了心跳。
“若兰……”一抹黯淡从胥子衿的眼中掠过,他的声音低得微不可闻,“对不起。”
周围人的眼神看得朝游露发毛。
“你们看着我做甚?”
头骨坚硬,得要多大的力道才能立时要了性命?
“若兰必不是触柱而亡的。我第一眼见她面色极差嘴唇发绀,说话动则喘气,锁骨低陷。想必是生来就有心缺之症,劳累日甚越加严重,本来是受不得情绪刺激的。”
因此情绪激动之下,心痛剧烈发作,干脆就地碰瓷。明知自己身患重病已时日无多,也要用自己的生命来陷害她。
看来恨她必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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