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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考考你。”叶明熙唇角浮起笑意，“这次我要讲的是红楼，你说说你对它了解多少。”

“红楼是四大名著之一不必讲，就我个人而言偏爱黛玉，倒不是因为她是女主角，只是我很欣赏黛玉的性格。举个例子，第八回中，黛玉去探宝玉，遇上了吃酒这个问题。宝钗是为宝玉身体着想，薛姨妈是为宝玉前途着想。独独黛玉起先不说什么，是因为寄人篱下。可后来她依旧说了，这会便看得出她的企图冲破整个封建的性格了。黛玉或许是弱柳扶风，可本质上她有着一个独立女性该有的人格和意识。”

叶明熙笑，“看来我还找了个挺懂行的。那行，就按这位同学刚才说的，我们就来聊聊林黛玉。”

那大概是齐悦上过最生动的一堂红楼的分析课，叶明熙对于这本书太了解了，第几回第几章清清楚楚，例子随手就是，说是助教，其实齐悦那堂课学到了太多。

齐悦如今都记得，叶明熙讲到兴头时，会伸手解开手腕的扣子，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自信而从容。齐悦从不怀疑，那个讲台就是叶明熙的战场，他是这样俯瞰着整个江山，是的，明明这样一个出尘的人偏生在课堂上有着毋庸置疑的霸气。

齐悦沉默了很久，才慢慢道，“老师，我们倒也不至于没有话讲，只是我们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聊天了。”

“为什么不能？”叶明熙攥紧了手，“小悦，我们为什么就回不去呢？”

齐悦勾了勾唇角，“老师，你觉得我们回得去？还是说你这么些年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和你爱好契合又死心塌地的追随者？不应该啊，我记得去年那个文科状元就进了南大，我看到过照片，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呢，难道这都不符合——”

“齐悦。”叶明熙打断她的话，只觉得太阳穴不停地跳，“你若是记恨我，大可痛痛快快说出来，我不记得你什么时候也这么阴阳怪气了。”

“叶明熙，你不记得的事多了。”齐悦顿了顿，轻轻吸了口气，“我不怪你什么，是我喜欢的你，活该我被放弃。”

“如果我后悔了呢？”叶明熙只觉得心一阵抽搐，“我承认我做错了，小悦，可以——”

“老师。”齐悦扶额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