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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直接嘛。

姜寻不禁笑出声，约会回来之后对他那么冷淡，他肯定心里已经想过很多种可能了。

以顾黎的性格，打电话来百分之九十九是不知道说什么的，所以姜寻已经预料到接听电话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是沉默的。

实际上，跟姜寻猜测的一模一样，她接了电话直接喊了“顾黎”的名字，就把顾黎吓了一跳，他慌张地应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有事吗？”姜寻问。

顾黎慢吞吞地问：“你睡了吗？”

姜寻说：“没有。”

“哦。”从顾黎的声音里能听出来他的紧张，还有不平稳的呼吸声。

姜寻没说话，静静地等他开口。

顾黎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儿，说：“你走了之后，白染问我要电话了。“

姜寻“嗯”了一声。

“你不生气吗？”顾黎小声问。

姜寻说：“为什么要生气？”

顾黎说：“可谷雨问你要电话的时候，我不高兴。”

姜寻憋着笑，没发出声音。

“所以我没给白染。”顾黎不好意思地说。

“嗯。”姜寻能想象白染被拒绝时候的样子，一定是装作不介意地笑了笑，其实心里要吐血吧。

“你看了我的信了吗？”

姜寻说：“看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久，姜寻仿佛能看到顾黎羞红了脸，拿着手机贴着耳朵紧张得冒汗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他们写的比我好吗？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姜寻没说话。

顾黎更加紧张了，心脏咚咚跳动，“你待会是不是要决定接受谁的约会邀请了？“

“嗯。”

“能选我吗？”

顾黎说完，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姜寻说话，他也不傻，知道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很难过地说：”那你早点休息。“

“好。”姜寻听着他的声音，忽然想摸摸他的头。

她早就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