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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勉强扶住麦洛的手臂。

好半天，她才从火辣辣的嗓子眼里发出干哑声音：“你……不想，先说点什么？”

“说什么？”麦洛把下巴硌在她后颈上，又是碾又是压，把她弄得生疼，沉声说，“我不喜欢边做边说。”

韩子夜费力在他圈着的手臂中转身，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变得不容置疑：“那就先把话说清楚。”

麦洛一愣，然后噗哧笑了出来。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没松，眼神清澈，投降道：“好，我说。”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低头看着韩子夜的眼睛。韩子夜微微抬起脸，跟他对望。

天花板上白炽灯的灯光照下来，有些刺眼。

麦洛的声音比夜色还要厚重，一个字一个字，沉淀在韩子夜的耳边，挥散不去。

“子夜，结婚吧。你那个朋友的婚礼办得不错，我们就来那个。我给你买我们男的除了价钱看不出区别的钻戒和婚纱，邀请你那些傻不拉叽的朋友，再找一个能看日落也能看日出的场地，跟你跳舞、切蛋糕……”

韩子夜定在那里，只是瞪大了眼。灯光照得她眼眶酸疼，可她根本动不了。

麦洛晃了晃她，提高音量：“子夜，喘气！”

韩子夜这才荡气回肠呼出一口气。

她猜想过麦洛会说什么——为曾经把她推出去赔礼道歉，或者因为她这天出的危险担心唠叨，抑或为了麦爸冒失说出的话解释两句。可她万没想到，他会说出“结婚”两个字。

她脑子里空白一片，还做出认真考虑的样子说：“没关系，婚礼的钱，按理应该女方出。钻戒什么的，我有不少。我爸这人，有事没事就给人买个钻戒，就跟买个包满足不了女的一样。”

麦洛口气坚决：“你不用管，只要开心就行。”

韩子夜问：“难道你不开心？”

麦洛大手抚住她的头顶：“你开心，我就开心。”

这答案让韩子夜有些丧气。

麦洛有多倔，韩子夜清楚。

他根本不想要什么狗屁婚姻。也许不只是他，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认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又或许，他觉得她很蠢，很烦。

但韩子夜就是想跟他结婚。

韩妈问过，她喜欢麦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