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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涂的颜料没？”

“没有。”陆铭答道。

万圣节本来是给小孩子装扮的，虽然现在满大街都是凑热闹的成年人，但是陆铭对往脸上抹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极为排斥的。

“看来我必须去市中心买了！我去市中心，你去吗？”乔攸问道。

陆铭原本没打算去，但又想到这种万圣节狂欢经常会闹到很晚，以乔攸的性子，大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混，被人卖了怎么办？

看在同学一场又是同胞的份上——陆铭这么想着，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和乔攸约好了一起去市中心买万圣节装备。

乔攸还是第一次见到斯京这么多人，简直像是倾巢而出，市中心的饰品店挤满了过来买东西的顾客，店里几乎是人擦人。

门口还站着两个维持秩序、盯梢的保安。

乔攸拿起一个鬼面头套戴在脑袋上，准备去吓陆铭，一转头就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恶鬼张着血盆大口朝着自己，吓了一大跳，脸色都白了，猝不及防之下大声尖叫出声。

乔攸呆着的地方刚好是收银台附近，旁边很多人都在队伍里排队，听到乔攸的尖叫声后就都看了过来。

乔攸这会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作弄了，抚着自己吓得还在乱跳的小心脏，心里想着幸好戴着头套，不然丢脸丢大了。

陆铭将头套取下来：“胆子这么小，还敢出来玩。”

“胆子小怎么不能出来玩啦？”乔攸看着陆铭手上可怕的头套，顿时觉得自己头上这个太弱势了，把它取下来放回货架，对陆铭说道，“我要你那个。”

“这个是男式的。”陆铭伸手从旁边拿了一个类似的给她，“这个是女式的。”

乔攸将新头套戴上，一回头就发现队伍里的人都在看她，有的还用瑞典语低声交谈着什么，可惜她听不懂，弄得她非常不自在。

尤其是一个小男孩一直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她，用英语对他母亲说道：“好好玩，她刚刚被头套吓到了，我这么小我都不会被吓到。”

乔攸顿时感到颜面无存，低着头就想离开。

一心想着离开的乔攸忘了她还戴着头套，而且她头上的头套还没付钱，走到门口的时候警报响了，门口两个高大壮实的保安瞬间都朝她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