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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

林泽宴：“你不懂。”

周烨然“哼”了一声，他怎么不懂。

所谓爱情，不就是荷尔蒙作为激素刺激，在身体里通过化学反应，血清胺分泌增多，或者通过气味找到基因互补的对象，进而产生类似“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样，蒙蔽人理智的行为的么？

呵。

“这样低级简单的化学反应，还影响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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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栖迟没什么事，无非一点皮外伤，下午就醒了。

“你不知道，盛总被这次的事吓坏了，下一次你出席活动，可能要有一个保镖队跟着了。”

谈雅亲自过来看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这样说道。

“好在你没什么事儿，要不然我都得跟着倒霉。”

何栖迟的手臂包扎着，腰上的那刀有点深，动作幅度不能太大，被谈雅勒令务必小心，现在做什么动作都像是游戏里的蠢萌僵尸，慢吞吞的不协调。

“盛总呢？”

谈雅道：“盛总把你送到医院就走了，哄那谁去了。”

盛总身边的小鲜肉换得频繁，长得是个顶个的水灵秀气。

一开始谈雅和何栖迟还能勉强记得他们的名字，可好看的皮囊总是千篇一律，后来越来越记不住，还经常搞混，于是两人谈话的时候，就用“那谁”代替了。

何栖迟笑了一下，“这回还真得谢谢盛总了。”

谈雅：“第一期效果太好，现在你的身价直逼公司一姐，盛总有意栽培你多栖发展，当然得宝贝着了。”

谈雅收拾完东西：“这次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何栖迟绕着手指，轻轻一笑，接着谈雅的话头：“有内鬼。”

“嗯，”谈雅点点头：“你怎么打算？”

何栖迟抬起头，目光澄澈干净：“我仁至义尽了，不过，这事儿不能打直球。”

谈雅：“嗯，昨天过来的路上我也和盛总商量了，现在还没有证据。”

何栖迟：“是狐狸，早晚会把尾巴露出来，更何况，这只狐狸还不那么聪明。”

谈雅和何栖迟对视一眼，心知肚明。

“除了她，还得把其他的内鬼牵扯出来。”谈雅说：“行了，我知道怎么办了，你先好好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