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_食色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食色 (第8/12页)

的水灌进鼻腔,她呛了一口。她挣扎,但那双手按得很紧。

    水又来了,这次是花洒,冷水直接对着她的脸冲,她没办法呼吸,眼睛也睁不开。

    她醒过来,呼吸又短又急。一只手从后面环过来,轻轻贴在她脸颊上,手指抹掉她额角的汗。触感很真实,温热,干燥,带着薄茧。

    陆亦可从后面抱住她。

    高小琴彻底醒了,后背贴着陆亦可的胸口,心跳紧贴她魂归来兮的梦境。

    “没事。”高小琴她盯着面前那片黑暗,等心跳一点一点慢下去。

    “做了个噩梦。”她说。

    “嗯。”陆亦可的手从她脸颊移到肩膀,隔着薄薄的睡衣按了按,“我在这儿。”

    高小琴嗅到瓜果香洗衣液的味道,淡得几乎闻不出来,和陆亦可这个人一样,什么都不张扬。

    她想起自己那瓶经典款的女士香水,脂粉味喷在耳后和手腕,走到哪里都带着一层看不见的壳。

    陆亦可等了一下才问:“梦到什么了?”

    “都过去了。”

    陆亦可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然后她说:“别怕。”

    高小琴淡淡的:“我有什么好怕的呀陆处长,就是个梦。”

    陆亦可低下头,嘴唇碰了碰高小琴的发梢。发尾扫过她的唇,有点痒。她笃定:“嗯,只是梦。”

    高小琴闭上眼睛。

    要真的只是梦就好了。

    陆亦可,你这样顺遂的人生可能从来都不会做梦吧,你连说晚安都从来不会祝福人有个好梦。

    黑暗里那片白色瓷砖还在,陆亦可的体温贴过来,一点一点把那个画面挤出去。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面朝着陆亦可。黑暗中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轮廓。

    “陆亦可。”

    “嗯。”

    “你做过噩梦吗?”

    陆亦可想了想:“小时候做过,梦见考试没带笔。”

    高小琴笑了一下。生活在光明里的人连梦里都罕见能撞破黑暗。

    “然后呢?”

    “醒了就接着睡。”

    高小琴半晌没说话。她往上挪了挪,撑起来把陆亦可压在身下。她撕咬检察官的嘴唇,舌尖舔舐那一点血腥气。这也是一种侵入。陆亦可被迫张开嘴,唇舌缠绕,发出一连串细碎暧昧的喘息。

    两个人都在黑暗里互相摸索,高小琴牵着陆亦可的手往下。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