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贾诩乙向】红绳不解(广≠你)_荀彧后来常梦见壶关的残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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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彧后来常梦见壶关的残阳。 (第4/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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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文和。”

    “没聋。”

    “文和……”

    你只会叫他的名字。每叫一次,眼泪便多落几滴。

    贾诩看得心烦,右臂又抬不起来,只能偏过脸,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你的掌心。

    “别哭。”他说,“我还活着。”

    你用手背胡乱擦脸,哭得更厉害。

    “侏侏呢?”他问。

    你的动作停了一瞬。

    “受惊跑了。”你说,“没有找到。”

    贾诩看着你。

    你没有躲开他的眼睛,攥住被角的指尖却用力到发白。这谎话显然有人教过,句子短,细节少,不给追问留下缝隙。

    荀文若教得不错。

    “哦。”贾诩说,“跑了就跑了。”

    他再也没有问。

    伤养了数月。右臂慢慢接好,残腿反复高热溃烂,又截过一次才保住性命。郭嘉回了郭氏,荀彧回颍川代掌家中事务;学宫毁在兵火里,孔融与荀攸也各有去处。

    从前一群人在课舍里争论的天下,真的到了他们面前。

    它没有听任何一篇策论。

    贾诩能坐起的第一日,叫人准备车马。

    你正在院中晒白草根,听见消息便抱着药筐进来:“去哪?”

    “长安。”

    “我去收拾东西。”

    “你回广陵。”

    你把药筐放下,走到榻边替他系衣带。

    几个月里,他不能动时,擦身、换药都是你做的。你看过残肢最血肉模糊的样子,也见过他高热时抓着你的手,一遍遍叫学长。

    此刻你只低着头,仿佛没有听见。

    贾诩捏住你的下巴,力道起初有些重。看见皮肤被他按出红痕,他又松了一点。

    “我已经不是学宫里的贾文和了。”

    你抬眼看他。

    “那个人能骑马,能拉郭奉孝的板车,能许你回西凉。现在这个——”他掀开薄被,露出残腿,“起身都要人扶。”

    你的目光落在伤疤上。

    贾诩等着看害怕、厌恶,哪怕一点躲闪也好。你却只是把滑落的薄被重新盖好,手掌在他膝上轻轻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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