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俩同干一个寡妇_第一章 叔侄俩在同一张床上干我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章 叔侄俩在同一张床上干我 (第1/4页)

    厝的贷款单放在厅下的神桌下面,神桌下面是一叠亡夫留下的账,账压着这一张,纸角翘起来,翘到我烧金纸的风一吹它就抖。

    单子上写的是这一期的房贷要缴,缴的数目写在第二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逾期就要标售。

    标售的意思是这一间厝会被拿去标,标走之后我连睡的那一间都要搬,搬的时候我身上没有一分。

    我姓廖,三十又四,去年死了丈夫,丈夫走的时候留下一间厝、一亩田、和一叠账,账上的名字全是我一个人的。

    小叔姓蔡,是丈夫的弟弟,在镇上开水电行,开的是别人装的管子,管子一根一根接,接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我的掌纹都看不清。

    侄子阿明是丈夫兄弟的儿子,在渔港做理货,理的是别人卸下的货,货一箱一箱搬,搬到他的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敲栈板。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那天下午小叔来厅下,来到的时候他把工具箱放到神桌旁边,放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来修东西也是那个角度。

    「这一期的房贷我出。」

    我说我不用人出。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你不用我出,你要用谁出。」

    我站在神桌前面,手里还捏着那一叠账,账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阿明这时候从田那边走回来,回来时他把胶鞋脱在门口,脱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

    「姑要出多少。」

    小叔没答,只把手掌在神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我抬头看他,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出的不是钱。」

    那天夜里他们留在厝里,留到只剩厅下那一盏灯,灯照到神桌上一排香炉,香炉里的灰一路凉,凉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厝里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擦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