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叔侄俩在同一张床上干我 (第2/4页)

的纸。

    空气里是香、樟脑、和海从田那边飘过来的咸，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小叔把上衣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上衣搭在椅背上，搭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厝你要不要留。」

    他说，说的时候把一叠钞票放到神桌上，放到贷款单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我说我留不住。

    他抬头看我，看我时眼睛是笑的，眼睛笑嘴里不笑。

    「留不住就让我们两个留你。」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他手腕是硬的，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跳到我指腹里。

    我手掌贴着他手掌磨，磨得他掌心的管子痕刮过我指节，刮出沙沙的声音。

    他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滚完他把自己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我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推到他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我拇指按进那两个凹，按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木地板响了一声。

    阿明这时候从门口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是深的颜色，前端湿亮，亮得像刚哭过。

    小叔把我拉到床上，拉到我的后背压到床沿。

    床沿是硬的，硬到我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桌上一叠账滑下来两张。

    我自己把腿分开，分开得很有准头，准得我这辈子第一次自己先动。

    他把龟头抵到我屄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等的时候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那么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